“嗯。”赵沫觞轻轻应了一声，接着道，“我一会儿打电话给周砚问问。”
“唔……”明知周砚其实就是自己的堂兄，想到赵沫觞和雄性动物接触，还是有些不爽，好半天，商墨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道，“哦……”
“嗯，你吃饭没？”对她的小心眼见怪不怪了，赵沫觞转移话题，“是不是我走了你就没吃饭了？”
“吃了……”商墨又软了回去，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做饭的人说你临走前吩咐的……”
为什么现在她的人都不听她的话反而帮赵沫觞“欺负”自己了？
商墨很是哀怨。
“乖。”赵沫觞站起来，有些疲惫地打了个哈欠，“我去洗澡了，你乖点，知道吗？”
“知道……”商墨继续哀怨。能不乖吗？连暗帮着赵沫觞，几个经常保护她的人帮着赵沫觞，现在连厨房的人都帮着赵沫觞了。她敢不乖吗？
洗过澡，被单灼叫出去吃饭，赵沫觞回房后打了个电话给周砚。
早已知道赵沫觞回京都了，一直在等着她的电话，周砚看到来电显示后立刻接通，“赵检察官。”
“我想知道，为什么我是去最高检察院。”赵沫觞开门见山地道，“之前说的不是京都检察院吗？”
蹙着眉，赵沫觞冷若冰霜，身上散发着强大的压力，“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解释。”
“这是爷爷决定的。”对于如此冰冷的赵沫觞表示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周砚暗自同情商墨，面上依旧镇定，“爷爷让我转告你，想动某些人，就要有足够的力量。”
赵沫觞沉默了下来，而电话那头周砚继续道，“你现在有足够的力量了。”
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在一瞬间浮现的是井湾乡的那位老乡长，赵沫觞眼里闪烁着寒光，声音更加冰冷，“谁都动得了？”
“是，谁都动得了。”周砚十分平静地答道。
“好，我明天去上班。”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赵沫觞本想直接挂断电话，想到对方是商墨的堂兄，缓了缓语气，“谢谢。”
“不谢不谢……”聪明如周砚自然知道赵沫觞前后语气的差别，带着丝讪笑，“应该的……”
“嗯。”赵沫觞也不说什么，嗓音清冷，“那么，就这样，再见。”
“再见。”挂断电话，周砚擦擦冷汗，看着一旁端坐着的自己的哥哥，“赵沫觞真冷，真亏小墨受得了她。”
“她在小墨面前温柔着呢。”周毫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