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然办不到的。她不是不可以伪装,只是在她决定打开心房去接受上官若淳后被这么狠狠一击,让她措手不及,失了所有反应,只能顺着心里的感觉,慢慢恢复。
窗外的夜色让纪云瑶的鼻尖有了酸楚的滋味,她不记得这种感觉在多少年前有过,只是这种疼痛难忍的感觉太过于真切,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她在短短一个时辰里,经历了太大起伏,从被爱的温暖中瞬间被抛到了无尽的寒冷中。身上的外套被她扯禁了些,她想起上官若淳为她披上外袍时温柔的语气和爱怜的目光,更是让她胸口发堵。
想去顾盼璃那儿看看,想去问问,上官若淳为何要留宿在那里,为何刚刚对她说过的话语,转身便忘了?沐浴不过是洗去白日里沾染的尘埃,却为何变成了洗去爱的记忆,还有忘却承诺?
在王府时,她可以给自己找借口去顾盼璃那儿寻王爷,也为了打探祖父的消息,她内里的底气便有了合理的支撑。可是换成现在,她却不敢了,不敢为了自己,为了她与上官若淳的感情,名正言顺去找一次。她怕真的与自己所想那般,她却不愿意狠心断了,这样怯弱的自己,让她不敢坦然面对。
僵直的背透着阵阵寒意,纪云瑶第一次发觉,上官若淳的怀抱是那么温暖,让她无比眷恋,眷恋她拥着自己的感觉。喜欢她温热的气息,游走在脖颈,喜欢她纤细的手指在腰间使坏。喜欢和她在一块儿相依偎,每一丝的感受都格外清晰起来。
难道真的是要到快失去的时候,才会觉得自己是在意的吗?纪云瑶惨然一笑,儿时的那段经历又浮现,那个人也是这般消失的,在自己的心意萌芽时,便再也不见了。如果当时没有那个人的奋不顾身,她纪云瑶恐怕便是要在床上瘫一辈子了吧。现在上官若淳这样对自己,难道自己真的是与上官家纠缠不清了,是要她纪云瑶还债吗?
想着想着,窗外的颜色也慢慢由深转淡,清晨的寒气依旧很重,屋内的火盆逐渐熄灭,屋子里经过了一夜的紧闭,暖气都已聚集起来,并不觉得冷。可纪云瑶还是觉得自己全身冷得发抖,冷得让她连手都没什么知觉。
扭着已然僵硬额脖子,纪云瑶有些吃力地站起身,想要开门叫丫鬟弄点热水进来梳洗,也顾不得现在只是天微亮。她想要赶快清醒,她内心里总有预感,等到天亮了,上官若淳就会来她这儿。她不想让她见到自己的狼狈模样,她不想让上官若淳看到她为她难过如斯。
究竟是谁想见谁,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天还没亮透,上官若淳就出现在她眼前了。只是纪云瑶没有想过,不是她的狼狈被发觉,而是上官若淳以一种从未有过的脆弱姿势倒在她的怀里。
刚要开门叫丫鬟的纪云瑶感到怀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