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头发在警察局白炽灯下格外刺眼,林北沉默半晌:“没事了。”
“放屁。”话音落点,一向维护林北的林铭心怒骂一句,“你械斗伤人,说没事就没事了?亏你还是军人出身,国家法律岂是儿戏,你这个不孝子,你是要气死我才肯罢休。”老人伸出颤抖的手指着林北,因为气愤,脸色呈现病态的潮红。
“二叔,我可是听说了,你因为女人和别人争风吃醋,一连打伤了14个人,重伤3个,真是好大的威风啊。”大嫂鄙夷道。
“闭嘴。”林东瞪了大嫂一眼,“北子,别往心里去,你大嫂不是那个意思,快和爹解释清楚,大哥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林北。”林东话音刚落,秦歌拿着一张收据走过来,“刚才忘了告诉你,除了我说的之外,金盾公司毁坏物品和受伤人员的医药费需要你承担,总计19w元,五日内交款,否则我们会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还有,冯云小姐,你被金盾公司解雇了,同时因为事情与你有牵连,你需要赔偿6w元,同样限期五天。”
“哼,还说不是。”大嫂看了冯云一眼,目光又定格在林北脸上,“19w,呵呵,好啊,自从回家,一分钱没赚到还赔出去这么多,就算把他卖了都不够。”
“孽子,孽子……哼。”林铭心脸色一阵惨白,无力地骂了两句甩手走向大门。
“老头子,老头子,哎,北子,你……”林母叹了口气也无奈地摇了摇头追向林铭心。
“林东,还不快走,我可没钱替他还那笔烂债。”说完大嫂抱着小林风紧跟出门。
“北子,快和大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林东神色焦急问道。
父母转身走远,大嫂冷嘲热讽,一瞬间,林北的心沉到谷底,再也不想解释什么,轻轻摇了摇头:“大哥,你先回去吧,我出去走走。”说完头也不回离开。
“林北,林北……”冯云一见忙跟出去,转瞬间消失在苍茫夜色中。
天空,细雨如丝,洋洋洒洒,打湿整个世界。霓虹灯的色彩在雨雾中迷蒙起来,变成一片朦朦光晕。
“今天的事真是太对不起了,我会尽量想办法的。”冯云亦步亦趋跟在林北身旁,晶莹透亮的雨珠顺着额前两绺长发滴落。
烟头亮了一下,一口青烟迎着雨雾袅袅升腾。林北默默地、漫无目的地走着,没有回答。
林北不开口,冯云也找不到话题,就这么陪着林北,在深秋的雨雾中前行。
“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半晌,林北开口道。
“林先生,今天的事真是对不起。”说着,冯云深深一躬,“钱我会想办法筹措的,你不必担心,还希望你原谅。”
冯云仰望林北,清亮的眸子没有一丝杂质。林北和她对视半晌苦笑着摇了摇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说罢扭头走向远处。
“我是真心的,如果不是因为我,凭你的身手早就进金盾公司了。”冯云紧追几步道。
“时也命也。”林北叹了一句,“你回去吧,男人的事不用女人操心。”说罢头也不回走向远方。
背后,只剩下冯云孤零零地站在冰凉的秋雨中!
******推开家门,温暖的气息迎面扑来,林北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
林铭心正坐在桌旁,手旁烟灰缸里,最后一缕青烟从刚掐灭的烟头上袅袅飘起,屋子里充斥着劣质烟草的味道。
“北子。”大哥林东叫了一句,示意林北坐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打伤那么多人?”
“还用问?”林铭心一拍桌子,“为了女人争风吃醋,你好,你有种,我林铭心没你这样的儿子,滚,你给我滚。”
“老头子,消消火。”林母赶忙跑出来,“都这么大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