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松的身形顿时如一离弦之箭爆冲而出,途中,其手掌陡然一翻,一把光亮夺目的长剑闪现而出。
“流水剑法!”
一声大喝,长剑陡然在空中散播出了阵阵寒意,那寒意直袭云旭周身要害,让云旭当场为之一惊,旋即脚步急速后退暂避。
“知道厉害了,来不及了……”
见云旭败退,魏松的脸庞之上不由浮现出了一抹狞笑,而后手臂急速挥舞,凌厉的剑式顿时像万剑齐发一般,将云旭逼入了绝境,剑锋飞旋,在空中迷乱,那精妙程度被那魏松演绎得淋漓尽致,云旭身处其中,也是面色微微凝重了起来,然而转瞬,他却是微微一笑,因为他发现,那魏松的剑招中,已然有着不少的破绽。
流水剑法,以快而不乱,连续而不失锋芒,而成,然而那魏松,虽然挥洒得相当凌厉,看起来密不透风,却少了流水那种无情亦有情的绵延悱恻。
流水剑法,那魏松显然没有触摸到精髓。
这就是他最大的破绽,不过却时有时无,相当难以捕捉,云旭观之,感官便是高度散发,退避之时,静等其可供一击的破绽再现。
魏松见云旭不断败退,以为他是无力招架,心里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云旭刚才那一拳,可是让他对云旭的实力有则一种颇为惶恐的猜测,担心他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看来我倒是多虑了,既然如此,你就给我去死吧……”
魏松一声冷笑,长剑陡然结束了试探性的多方位刺杀,以一种极为刁钻的形式,直走龙蛇,剑锋直驱云旭心窝。
众人震惊,然而云旭却是眉目一低,不忧反喜,因为就在魏松杀机大显之时,也暴露他剑招中一个颇为致命的瑕疵。
太盈则虚存,太刚则柔显,魏松的流水剑法,在强势出击后竟然忽略了自守,他在击杀云旭要害,也即将自身的要害暴露给了云旭,于是云旭陡然上前,不退反进,魏松诧异,这家伙要干嘛?难道想找死?
众人也是因之而传来了巨大的哗然。
然而就在他们那惊讶的目光中,云旭却是脚步陡然一移,与魏松那剑尖擦肩而过,长剑划破了云旭的衣衫,然而却没有在身形巧妙的云旭身上留下任何伤痕。
“这家伙,好快!”
魏松大惊,然而立刻又惶恐无比,因为云旭的拳头已是轰击向了他的胸口,那一拳极为霸道,劲风彰显,而劲风竟然还夹杂着丝毫不弱于他的元力波动。
“4旋玄境?”
魏松震恐,这一刻,他才知道这个少年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然而此时震恐已然来不及了,因为云旭的嘴角已经是浮现出了一抹浅笑。
“轰……”
“噗……”
一声巨响猛然响起,魏松只觉胸口与如受大石轰击,气血翻腾咆哮,控制不住,涌上喉头,化为微甜的血红色液体,喷涌而出。
而其身形,也是在那大力之下狼狈的倒飞了出去,从那高台的一头,直接退到了另一头,然而令众人惊恐的是,即使到了这时,他的后退都还没有停止,最后直接狼狈的纷飞到了震恐的人群中,扑通一声,摔在了人群慌乱退开的空地之上。
“这?这?”
唐权震恐,口里不知道所言,然而杨松却是在震惊之后陡然化为了狂喜,跳着嚷着,“大师兄,小师弟他胜了,他打败魏松了……”
此话落下,呆讷的人群也是猛然复苏,一时之间皆是发出了疑惑与震惊之言,而在那震惊之言中,又分明透露出了他们的忌惮。
“他竟然打败魏松了?”
“好可怕的小子!”
……
主持大赛的青衣男子也是颇为震惊,魏松,他可是知道一些,那人是记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