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脸,但现在却觉得异常陌生。
「终于找到你了,小静…我亲爱的女儿。」
谭佑任勾起他认为算是慈父的微笑迎向雅静,双手捧起她的脸蛋。
「爸爸很想你,怎么回国后没来找爸爸呢?」
明知故问,雅静满脸嫌恶的偏过头,硬是脱离他的手掌,冷言道:「原来做父亲的是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啊?我还真是开了眼界。」她移下眼,仍在努力扭松身上的绳子。
「我也是不得已的,小静,谁让你一回来就和金家那小女儿混在一起,又处处碍我的行动,你说我不这么做能阻止得了你吗?」
「仪仪没有错,这是你们政商间的恩怨,不要把她扯进去。」
谭佑任脸色一凛,啪地一声扬手甩上雅静脸上。
「哼,我就知道,白养你这么多年,死到临头居然还挂心着敌人的女儿,你不明白我被金家那老头害得有多惨,现在的我进退不得,只能到处躲藏、过不见天日的生活,你以为我当初送你出国学身手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让你去保护那女人。」
雅静瞪着谭佑任,发现他身后站着打晕她的那名男子,戴着墨镜的眼不知有着怎样的情绪,但以雅静身为杀手的敏感直觉,那男子绝对是个恐怖份子,即使她也不愿轻易接近。
谭佑任粗暴抓起她的头发,逼着她直视他的眼睛,那双眼因愤怒而带着血丝,脸部扭曲而狰狞。
「我要的是能为我所用的人才,不是你这种叛贼,能用的就留下,不能用的就除掉,这就是我一直以来坚持的原则。」顿了顿,谭佑任松开手,手指在雅静脸上摩擦诡笑:「就算你是我的女儿,也没所谓的特权,对我而言,抚养你就像在制造一个武器一样,既然你这个武器不能使用,就只能丢掉或送给需要的人。」
「你是什么意思?!」雅静瞪着眼前的父亲,像在看一个疯子一样不屑。
「哼,鄙视我吧!还是想唾弃我都随便你,你那倔强的眼神我看能持续到何时,你将会是我的奖赏,谁能杀了金家小姐,我就将你赏给谁,如何?多心动的提议,我这全都是为了你啊……」
雅静并未因为谭佑任的话而有所反应,她的表情仍然静如止水,淡淡地望着地面,她明白父亲是故意要打击她,折磨她的自尊心,然后去求他别对仪仪出手,的确,若真的完全无办法她确实会如此做,即使下跪或亲手杀死金亚日来换仪仪一命她都不会眨一下眼,可是她心中也明白,现下这种情况,并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