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来的女人竟是这般有趣,不过话说回来,他必须得立苏芯儿为后,一是安抚苏太尉,毕竟苏太尉身后的势力不容小觑;二是他的女人少之又少,实在是没有合适的人选。
苏芯儿离开后心里暗暗揣摩,她弄不清楚楚夕寒的意思,让她当皇后?她就是那么爱慕虚荣之人吗?她不稀罕那个位置,自从那一次后楚夕寒便再也没有碰过她,但她知道,很多事情已经没有挽救的余地了。她与她的心上人也再无可能了。
想到这里,苏芯儿有些纳闷,她好像许久都没有想起过那个救她的人了。那个身影早在楚夕寒夺去她的第一次后便很少的想起了。
玉姬独自一人躺在榻上,身上的伤痛,心中的无奈一次又一次的打击着她的心,已经身心俱疲了,她再也不想谈爱,再也不想何任何男人有什么瓜葛了。
第二天。
楚夕寒很早的便来到玉姬这里,他想趁着现在的事情不是很多,好好的对玉姬解释一下,他知道,之前的事情对玉姬的伤害太大了。
阴霾的天空下,楚夕寒上了些百创散,又换了身藏蓝色的衣衫,迈着大步走向烟雨阁,不仔细看一点都看不出来他腿上的伤。
冷风习习,楚夕寒的额间冒着丝丝的冷汗,不论身上再痛,他的唇角却仍旧挂着不明的笑意,他想:若是自己想玉儿解释清楚了,那么所有一切都会回归到以前吧,他和玉儿还有芯儿会好好的在一起。而且暗夜也已经调查过了,玉儿并不是楚夕寒的妹妹,那这一切,就更好说了。
烟雨阁。
子矜端了一碗药走进屋内,看着榻上的玉姬,开口道。“姑娘,该喝药了。”
玉姬痛苦的挪动了一下身体,现在只要动一下,身上便会钻心的痛,眉头微蹙,轻声道“拿来吧。”
子矜将药递给玉姬,玉姬一点犹豫都没有,一口喝下,子矜望了望搁置一旁的蜜饯,心想:这蜜饯以后怕是用不到了,将药碗撤下后又端来了些粥,“姑娘,吃些东西吧。”
玉姬嫌恶的看了一眼子矜手中的饭,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拿下去吧,我吃不下。”
子矜站在一旁,难为的说道。“姑娘,你就用些吧,若是将军知道了……”
“他知道了又能怎样,我说我不吃,给我滚啊。”玉姬一听楚夕寒,当下就发起了脾气,手臂一挥,将碗筷全部丢在了地上。
子矜慌张的跪在地上,“奴婢该死,姑娘别生气,奴婢这就收拾。”说着,连忙将地上残碎的碗片捡起。
玉姬看着子矜这样也觉得自己有些冲动,别过头不看子矜,轻声道。“对不起……”
子矜闻声一愣,看着玉姬转过身去,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接着又听道一声。“对不起……”玉姬说着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浸入了还未好的伤口中。
用痒又痛的伤口让她手足无措,子矜抬头看着玉姬,不可置信的说着。“姑娘?姑娘?”见玉姬没有反应赶紧上前去看。原来玉姬哭了。
子矜找出郎中留下的伤药,开口道,“姑娘别哭了,是奴婢不对,姑娘躺下奴婢给姑娘上些药吧。”
玉姬泪眼婆娑的看着子矜,慢慢的躺下来,看着自己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越是这样,她对楚夕寒的恨越深,她那可怜的孩子。
楚夕寒走到烟雨阁的时候废了好大的劲,在门口呆了好一阵子,感觉自己的身体稍稍好了些才走进去。还未走进屋内,看着暗紫色的纱幔下玉姬曼妙的身上此刻布满了血迹斑斑的伤疤,突然之间他退缩了,他害怕了,他不知道玉姬能否原谅他了。
他就那样直直的站在那里,知道子矜发现他的到来,子矜给玉姬上完药,正要出屋,突然看见角落里有个身影,惊呼出声,“将军?”
楚夕寒刚想叫子矜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