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郎中走了过去,拨开了玉姬的眼,看了看她身上的伤口,又为其把了下脉,摇了摇头,回到楚夕寒的身边。
“主子,这位姑娘恐怕命不久矣,属下刚刚看她的伤口处在心口处,能活到现在倒也是个奇迹,不知这姑娘是否服了什么东西,属下看她的脉象好像有什么药在吊着她的性命。”
“刚刚有个叫玄机道长的人来,说了一些话,还说她命本该绝但是还有使命没有完成。”楚夕寒疑惑的看着郎中。
那郎中听了面露喜色,“怪不得,原来是玄机道长,看来这个姑娘有福了。”
楚夕寒问道:“你可知这玄机道长是何人?”
“将军有所不知,这玄机道长是江湖中人,深受百姓的爱戴,他医术了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这世间上没有他救不活的人。”郎中一脸崇拜的说着。
“既然玄机道长都出手了,属下就将先这位姑娘身上的箭拔下,至于能不能活命,就看她的造化了。”那郎中说着将玉姬身上的箭拔了出来,又为其上了些百创散。
楚夕寒在旁边看着玉姬的脸上并无什么痛楚才舒展了眉梢。对那郎中说道:“你现下去吧。”
“是”郎中说着退了下去。
楚夕寒命令刘管家将苏芯儿送回了苏府,毕竟苏芯儿现在还未出嫁,若传出去对她的名声也不好,随苏芯儿一起走的还有外面守着的大批侍卫,此时的楚夕寒已经不需要他们的保护了。外面,不知有多少暗卫守着。
老大娘将自己住的屋子腾出来给了玉姬,又将另一间屋子给了楚夕寒,自己则去了柴房。
月光寂寂,笼罩着整个大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在无人察觉的时候来到了楚夕寒旁边跪下,低着头声音里说不出的恭敬。“主子!”
“你去哪了?”楚夕寒冷冷的说道。
男子单膝跪地,将手中的剑递向楚夕寒,“属下失职,还请主子惩罚!”
“罢了,也怨不得你,怪我疏忽了,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楚夕寒坐在椅子上背对着那个人。
“进来应该会有大动作,属下怀疑今天的行刺就是他安排的。”
楚夕寒点了点头,摆摆手,“恩,下去吧!”
待暗影下去,楚夕寒立在窗前。自从他知道了玉姬是那人派来的时候就已经在绸缪,也正因为如此,他才对玉姬转变如斯。他就是要让那人知道,被底下的人背叛的感觉。看玉姬最近的表现,他似乎已经渐渐收回了她的心。可是他没想到,今日玉姬,竟然会为了他,连命都不要。
楚夕寒陷入了沉沉的深思,剑眉紧蹙,手中的拳头紧握,“咣”的一声,只见屋内的桌子粉碎。
门外的刘管家听见了动静,小声的在外面说道:“王爷,王爷?”
“无事,不用担心。”楚夕寒说着将衣衫褪下,往伤口上的上了些百创散,这百创散果真是奇药,楚夕寒上完后伤口竟离奇般的愈合了小半,只是要承受的痛苦也是巨大的,楚夕寒紧咬住双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响声,痛得他身上冒着冷汗。
这面,玉姬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吃了玄机道长的药后非但没有感觉舒服,而是越来越痛苦,她像是被什么束缚住了,怎么也挣脱不掉,再加上吃了些郎中的药,身上冒着丝丝汗珠,盖着的被褥都被浸湿了。
过了一会,楚夕寒感觉稍微好点些,将衣衫穿好,来到玉姬的房间,见着唤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微微有些怒意但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玉姬。
楚夕寒的脑海里满是因果循环,不知玄机道长说的究竟是什么,他望着榻上的美人,奸细到底是不是她呢?若是她那她为什么会救自己?难道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看她白天的表现也不像是假的。
楚夕寒不知道玉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