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芯儿的话也多少听了进去,缓缓地将玉姬放在地上,好在马车里苏芯儿的伤药还有,这次若不是苏芯儿及时的向自己的父亲发出信号,恐怕楚夕寒今日就要命丧黄泉了。
苏芯儿从车里拿出了一些伤药,来到楚夕寒的身边,“将军,芯儿先帮将军上些药吧。”
楚夕寒看了看苏芯儿,接过她手中的药,简单的为玉姬包扎了一下,准备上马车。
这面,苏芯儿已经将马车铺了很厚的草垫,见楚夕寒想要上马车,拦住了他,“慢着,芯儿先帮将军包扎一下吧,否则将军的伤势严重了又该如何看顾玉姑娘呢?”
楚夕寒停了下来,苏芯儿为楚夕寒包扎了伤口,楚夕寒抱着玉姬上了马车,一行人慢悠悠的离开了这里,寻找最近的一户人家。
玉姬在马车里,皱着眉头,额头渗出点点汗珠。嘴里不时的呓语着,极不安稳,马车一个颠簸,扯动了楚夕寒的伤口,楚夕寒痛的倒吸口冷气。
众人来到了最近的农家,前面的马车停了下来,苏芯儿从马车下来,进了一个农家。
“有人吗?”苏芯儿走进院内,不见一人,伸头朝里面喊着。
只见一个农妇穿着破旧的衣衫走了出来,黝黑的脸上尽显憨厚,头上戴着的三角灰色头巾,长发挽于脑后,朴实的装扮显得格外亲切。
“姑娘,你找谁?”老大娘笑咪咪的说着。
“大娘,我的朋友受了伤,可以在你这休养一阵子吗?”
“哦,没事没事,快让你的朋友进来吧。”老大娘说着进屋收拾了一下房屋。
苏芯儿见老大娘毫不犹豫的接受了,很是开心,她出去将玉姬与楚夕寒带了进来,老大娘见二人浑身是血的进来着实吓了一跳,在出去关门的时候见外面的排场心里突突的直跳。
苏芯儿从怀里掏出了十锭银子塞给了老大娘,“大娘,可能会麻烦你一段日子,还希望大娘不要见怪。”
大娘连忙推脱,“姑娘,你拿着,大娘不要。”
“大娘,你就拿着吧,我们得在这住一阵子,就当是我们的住宿费,大娘您看看能不能帮我们少点热水?”苏芯儿把银子塞到了大娘的怀中。
老大娘接过银子,满脸笑意的答应着:“唉,唉,行,我先去少点热水,你先让你的朋友去里屋躺下。”她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这么些银子。
苏芯儿让碧春帮老大娘烧水,自己则和唤儿在楚夕寒的身边照顾着,苏芯儿端了一盆水进来,拧干了手帕,帮楚夕寒将脸上的血迹擦干净,边擦边说:“将军还是去隔壁的房间休息一下吧,刘总管已经回去找郎中了,相信一会就能到了,将军若是还在这恐怕伤口会感染。”
楚夕寒并没有理会苏芯儿,而是看着玉姬,脑海里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巧了,难道有奸细?到底是谁呢?
苏芯儿还以为楚夕寒是在担心玉姬,摇了摇头。唤儿在一旁不停的换着手帕,擦拭着玉姬满是细汗的额头。
那群侍卫将老大娘的家围的水泄不通,生怕楚夕寒再出什么差错。惹得村里的人都前来观看,侍卫将那群百姓赶的远远的,不允许任何人近身。
不一会,刘管家带着一位郎中匆匆走了进来,没有过多的凡俗礼节,郎中进屋便为二人看了看伤势,楚夕寒还好,念着平时的武功底子,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上点药休息一阵子即可,可是玉姬的情况有些糟糕。
那一箭,射到了玉姬的胸口偏左处,现在伤口处的鲜血已经凝固,箭却迟迟不敢拔下,如若一个偏差,玉姬可就要一命呜呼了。
就在郎中危难之际,楚夕寒下了一个命令,务必将箭拔下来,否则,玉姬照样会死,一旁的苏芯儿拦着楚夕寒,“将军,这样做太危险了。”
楚夕寒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