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余掌柜敬酒回来,许玉嫣复又坐在白七身边,刚刚坐下就觉得大腿上多了一只手,许玉嫣心中一颤,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异常。
很快许玉嫣就有点招架不住了,因为这只手并不仅仅满足于隔着衣服抚摩,在起初的试探没有发现任何抵抗后,开始变本加厉。
手竟然从裙子底下伸了进来,这是许玉嫣万万没有想到的。如此青天白日的时候,白七竟然在这种场合下来这手。
当白七的手与许玉嫣的小腿毫无距离的接触时,许玉嫣的第一感觉竟然是触电一般,只觉得浑身一颤,那种感觉实在很难用语言来表达。
许玉嫣赶紧被白七倒上杯酒,希望白七能就此结束继续侵略,毕竟裙子下面什么也没穿,这年头可没有紧身内衣这一类的装备。
许玉嫣的不是不愿意让白七动自己,只是这种场合之下,作为一个女人多少会害羞的。许玉嫣的希望落空了,白七的那只手不但没有停止侵略,反而进一步往上,温暖的掌心贴在光滑的大腿上时,许玉嫣忍不住哼了一声。
仿佛是做贼被发现一般,许玉嫣赶紧朝余掌柜那边瞟了一下,一是看看余掌柜是否注意到自己的哼哼,二是希望余掌柜的在场能多少起点作用。
可惜许玉嫣的一切希望都落空了,现在的余掌柜正被身边的美女伺候的不亦乐乎,哪里还顾的上白七这边。像余掌柜这样的人,平时先进来都困难,更别提想打许玉嫣的主意了,身边的那个美女就让余掌柜很满意了。
手继续顺着大腿往上,在往上就是羞人的地方了。按照许玉嫣对白七以往的了解,白七并不是不分场合的好色之徒,可眼下的事情该怎么解释呢?
地下烧了炕,屋子里还生了碳火,许玉嫣觉得自己身体的温度在快速的升高。
白七在风流快活的时候,王宫里已经是鸡飞狗跳了。细心的宫女应该会知道,刚才那个被砸碎的花瓶,是第七件葬送在雪绯红手上的牺牲品。
也许现在所有伺候雪绯红的宫女们都在诅咒那个侍卫头子,本来心情很好的雪绯红,在他进来汇报情况后开始发飚,嘴巴里不停的低声咒骂着些她们听不清楚的话,手上不停的拿屋子里那些贵重的物品撒气,镜子,花瓶,梳妆盒,反正到了手上都无一幸免。
就在雪绯红闹的起劲时,苏想云进来了,见雪绯红如此便笑了起来道:“好妹妹,你这是又发谁的脾气呢?”
接着苏想云又对那些站在边上不敢大声喘气的宫女们道:“你们都出去了,这有我就行。”宫女们听了在话,如逢大赦,鱼贯而出。
白七的手终于往上提了一下并开始往回收,就在许玉嫣认为可能今天就到此为止时,心头竟然有些许失望。不管怎么说,许玉嫣觉得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可是,很快跪坐在地上的许玉嫣就觉得不对了,因为白七的手不是脱离战场,而是转移了战场。身后的裙子被轻轻的撩了起来,白七的手很准确的落在了许玉嫣那双翘挺的双臀上,一时间许玉嫣觉得自己凝固了。
许玉嫣终于明白,今天自己是难以幸免了,虽然这一天迟早是要来的,而且自己也知道自己只能是门主的女人,只不过这时候发生这事,多少让许玉嫣有点准备不足。
久经风月,见惯了多种场合的许玉嫣强忍白七那手带来的强烈刺激,镇定心神,朝余掌柜那边笑道:“余掌柜,我看这酒在这也喝的差不多了,就让小红妹妹陪您到她的房间里继续喝如何?”
言下之意,余掌柜如此精明的人,如何不明白。看了一眼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白七,白七笑而不语。
早就按奈的难受的余掌柜此时还能有什么多话,身边的美女又殷勤的贴了上来,顿时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两人粘着就出去。
许玉嫣如此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