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的烟来,你这小子,抽烟不知道回敬?”
“那是,那是,谁不知道你老是个明理的人。”问好的人赶紧点头。
严焕生嘴努怒,严彬老大不情愿的从烟盒里拿出一支递到窗外,一面帮着父亲解释,“我爸也不至于老成到收吴***的工钱,可吴***怎么会让我爸白辛苦,瞧瞧好,这烟就是吴***给的。你呀,八辈子烧高香了,这烟省委***也抽不上呢。”
免不了严彬又把这烟的来历大大吹嘘了一番,问话的人慌不迭的掐灭刚抽了一口的烟,一面埋怨道,“小严师傅,你咋不早说,这烟拿出去我也好在别人面前长长脸呀。”
看着问话的人一阵手忙脚乱,严彬心里直笑:这家伙比他还不堪呀。
“小严师傅,刚才我看到还有几个年轻人到你家,是司令的公子?”问话的人又问。
“哪个年轻人,吴***也很年轻。”严彬又走近几步,问的人乖巧的贴上耳朵,听了几句,感慨道,“小严师傅,不是我多嘴,你家妹夫要发达了。”
“他发达我又沾不上光——”严彬脱口而出。
严焕生把刀拍在案板上,“干活!你小子越说越来劲了,你妹夫是你妹夫,你是你。”
严彬自知说错了话,老老实实低头干活,问的人也讪讪离开。
院子里,吴越指着门廊上的石刻雕花,“翁主任,这座宅院有些历史了吧。”
“吴***,这座房子大概有一百五十多年历史,是当时一位徽商小妾的住处,解放后,政府分给我岳父和我两个叔丈,后来两个叔丈家陆续搬了出去,这儿就剩下我岳父一家。”
“古色古香,不错,不错。”姜洪庆边看边点头。
吴越抬起手,“翁主任,这一带的明清建筑保存的都很好嘛。”
“吴***,倒不是保存得好,而是拆迁资金不到位,再加上不在市中心,房地产开发价值不高,所以就暂时没拆。”翁强实话实说。
“不能随便拆。”吴越摇摇手,“徽派建筑是池江城市的底蕴所在,当年晋商、徽商开创了华夏经商史上的奇迹,也造就了两地的辉煌。这是一本凝固的历史书,拆掉了也等于人为消灭了城市的历史,城市建设是一门大学问,容不得脑子发热的决策和胡乱拆迁。”
“领导们,楼上坐吧。”严素娟走过来说。
吴越看了看表,“还早,我们去看看你父亲,今天又要他老人家辛苦喽。”
严家厨房不是太大,这么多人进去,一下就显得局促了,高启明、荣子华问了声好,退出去抽烟,吴越、姜洪庆留下来和严焕生聊了会家常。
拉家常总会谈到家庭成员的情况,严焕生的回答当然说好,严彬却不给父亲面子,瞅准机会大吐苦水,弄得严焕生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尴尬的无以复加:这个混账东西,要不是领导们在,老子一刀剁了你的舌头!
“老爷子,歇一歇吧。”吴越递了一支烟给严焕生,看到他两眼***似的瞪着儿子,笑道,“严彬同志反映的情况也属实嘛,家庭有困难,不说出来我们怎么了解?”
吴***准备帮他解决了?这么想,严彬眼光就灼灼了。
“这点破事,就为这点破事。”严焕生挠着头,心里不知是喜是怒。
“老爷子,我首先要表扬翁强同志一声,这个同志原则性很强,很难得呀。”
严焕生脸色好看多了,“那是,我那女婿有出息,我一向比儿子还疼。”
“可我还要批评他,抱着金饭碗讨饭吃何必呢?严彬同志看不到可以理解,翁强同志应该眼界高一点吧。”
严焕生看着吴越 “吴***,你这意思——”
“老爷子,你是徽菜传人,响当当的厨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