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先挪点出来把这窟窿补上?”曹丽娜征询道。熊平光是她的丈夫,和她一个集团工作,任集团财务总监。
“千万别动这个脑筋。”曹正清赶紧制止,“挪用公款这么多,你这是让平光犯错误、犯罪!”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是想个行的法子呀。”楚萍梦忍不住开口道,尽管她畏惧丈夫,可为了儿子,她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下午,我和***的王启康通过电话。”曹正清淡淡回了一句,表示他并没有对儿子的遭遇不上心。
楚萍梦眼里露出了一些希冀的光,看到丈夫话说了一半又停了嘴,便着急的追问,“王部长有办法吗?”
曹正清摇摇头。
“王部长也没办法?”楚萍梦不信般自言自语,“不就是赌博吗,他***不管这事?”
“妈,***管的是华夏,他管不到澳门去,再说赌博在澳门是合法的。”曹丽娜解释了几句。
“那怎么办,那怎么办?”楚萍梦一连说了几遍,最后眼泪又流了出来,“我也悄悄打听过,赌场那些人对欠债的,下手很毒辣的。这些天,我晚上不敢睡呀,一睡就是噩梦,梦见鸿旭血淋淋的站在我面前加我妈呀——”
“妈,你别说了,你一说——”曹丽娜抱着楚萍梦,母女两个都哭了起来。
欢欢在屋里听见低沉的哭声,偷偷跑出来看:外婆哭了,妈妈也在哭。
“外公,你干嘛欺负人。你是大灰狼、你是大坏蛋!”欢欢眼里满是泪,带着哭腔用小拳头去打曹正清。
“欢欢,外公不是大灰狼,也不是大坏蛋,你还小,你不懂的。”曹正清一边安慰外甥女,一边低声呵斥,“哭啥,别哭了,哭能解决问题,我早陪着你们一起哭了。”
往常他一呵斥,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可这次却起了反作用,母女俩哭的更厉害了。
仕途、亲情,这些混杂在一起加上满耳朵挥不去的哭声,咬噬曹正清的心,一霎时,他觉得有些心灰意冷起来:他一个省委副***,居然连儿子的事都不能摆平,真是失败。
“好了,好了,王启康说了,去找找吴市长兴许他有办法。”迫于无奈,曹正清选择向亲情投降。
母女俩顿时止住了哭声,一起抬着头看着曹正清。
“王启康说,吴市长在海外的亲戚在澳门有影响力,有他们出面调解比官方出面有用,影响也小。”他说一百句还不如说出吴市长有用这一句,看着妻子,曹正清自嘲的叹着气。
“老曹,王部长都这么说了,那就去求求吴市长吧。”楚萍梦哀求道。
求?曹正清听到这个字,心里就堵了,脸立马挂了起来。
“老曹,你拉不下这面子,我去求吴市长。反正我是女人,我的面子不值钱。”为了儿子,楚萍梦豁出去了,也不在顾忌曹正清的面色。
“你也知道你的面子不值钱?三千多万呐,你去求求就求来了?”曹正清冷笑笑,这一笑把楚萍梦迈出去的步子生生拉了回来。
“老曹,鸿旭是你的亲生儿子呀。”楚萍梦眼巴巴的望着丈夫。
“好吧。”曹正清心情复杂的点点头,“你先跟吴市长打个电话,说我们吃过晚饭去他家。”
低下头抚摸欢欢的小脑瓜,“欢欢也饿了吧。”又抬头恼怒的瞪着妻子、女儿,“瞧瞧你们,把孩子吓着了!”
饭菜上了桌,五六个菜都是曹正清平时爱吃的,可今天他不是觉得盐放过了,就是火候不到,总之每一样菜吃进嘴里都不是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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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天还没黑,前一段时间连续雨雪,难得放晴,一些常委饭后也在各自的院子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