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啥!”曹秀国又是肉痛,又是心烦,“一万左右吧,应该够了。”
“一万啊。”女人终究是舍不得的,任秀弟踌躇不前。
“别磨蹭了,快去、快去。这笔生意下来,就算打个平手赚个吆喝吧。”
“平手啥,我们辛苦这么多天呢。”
“你个婆娘懂个屁啊。要是耽搁久了,这种品相人家肯收?违约可是要赔三万的,一出一进就是亏三万,还有以后呢,以后人家还会和咱做生意?”曹秀国忍不住开骂了,又低声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交警,“一年几次,就当喂条狗吧。”
见丈夫动了怒,任秀弟嘟囔着离开,“一顿就要吃掉一万的狗,谁侍候得起?一年要有几个月白出力气喂他们,还是狗啊,是祖宗!”
没一会,任秀弟就返回了,手里依然还捏着这一沓钱。
“嗨,叫你去交钱,你咋回来了?”曹秀国奇怪道。
任秀弟把钱往曹秀国手里一塞,“你的狗祖宗说了,交罚款要排队,叫道咱们咱们再去。”
曹秀国望了望,前面还排着好几十辆车,哪里等得了,一边搓手,一边乱转想办法,最后一跺脚,往路边一家超市跑去,几分钟后回来,手里捏了一张纸片。
“去买啥了?”任秀弟问。
“去买了几条烟。”
“烟呢?”
曹秀国抖抖纸片,“这不就是嘛。”
任秀弟一夺,唬的曹秀国一阵叫,“当心、当心,一万块呢。”
任秀弟看了看,上面手写着软中华十五条,凭条提取。下面超市经历签名、盖章。
“抽死他们,个个得肺癌。”任秀弟把纸条送还给丈夫,嘴里诅咒了一句。
“屁话少说啊,给他们听了去,有咱们好果子吃。”曹秀国叮嘱了妻子几句,目光开始寻找交警中队芮小强的身影。
芮小强满脸通红,嘴里喷着酒气,正坐在警车里打盹。
“笃笃——”曹秀国敲了敲车窗,叫道,“中队长,芮队长。”
“曹老板啊。”芮小强摇下车窗,伸出半只手,手指朝着路障处动了动,“交罚款去那边。”说着又要摇下车窗。
曹秀国赶紧伸手把车窗挡住,脸上堆满笑,“芮队长,我那货禁不起太阳晒,能不能通融让我早点过去?”
“不行,不行。”芮小强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这次是配合区里、市里的道路安全大检查,不是以前的走过场,必须一辆辆车认真检查后才能过。你等等吧。”
曹秀国哀求道,“芮队长帮个忙吧,我这批货人家等着急,要是品相不好违约的话,我可赔不起。”
“你曹老板财大气粗还怕赔那几个小钱?”芮小强翻翻白眼,古怪的笑起来,“大家都在等,你插队,我怎么摆平啊。”
曹秀国把一万块换来的纸片递进去,“芮队长,帮个忙,帮个忙,就这一次。这点小意思,你先收下。”
“呵呵,曹老板真够大方啊。”芮小强接过纸片看了看,没往兜里放,仍旧捏在手里,一手推开车门下了车,“那好,跟我走。”
“嗳、嗳。”曹秀国满心欢喜,跟在芮小强身后往路障那边走。
“大家过来看看啊。”芮小强站在路障前,大声叫喊,这一喊菜农和交警中队的警察、协理员呼啦啦围过来不少。
“曹老板本事不小,拿十五条软中华来贿赂我,他想干啥?”芮小强一脸嘲弄,手里的纸片上下抖动着,“逃避检查还是借机打击报复我?我不会让他得逞的,他的车、货等会我要好好检查,这烟没收充公了!”
嗨,嗨?你们交警中队以前拿的烟还少啊,你芮小强个人拿的就不少了,你老婆常常十条十条的往烟酒店送,谁不知道?你今天咋就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