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不就是怪我越来越脱离群众吗。”
“小越,你姑姑那是高兴,像我们这般年纪的就只会说这没文化的话。”单田良接了烟,仔细端详,“嗯,派头足了,这个派头就叫啥,对,不怒而威。”
“对对,不怒而威。”吴庆芳跟着道,“小越,别看你姑父初中毕业,他呀,戴副眼镜看书读报常常冒充知识分子呢。”
“你们长辈,我是小辈,就算我是市委***,你们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吴越摸出打火机俯***给单田良点火。
“喔唷、喔唷。”单田良迎上去,不由自主的抬了抬屁股。
吴庆光端了一杯茶,“小越,来,喝口水,这几天你也累坏了吧。”
“哦,小叔也在啊。”吴越漫不经心说了句,又把烟盒往桌子上一扔,“抽支烟?”
在你面前晃了又晃,你愣是没见着。吴庆光苦笑笑,手却还是往烟盒上伸去。
“小越,你小叔这些天也在为你的事忙。”吴庆荣不想弟弟难堪,打了个圆场。
“应该的,小越刚才不是说了吗,都是一家人。”吴庆光边说边往厨房走,“今天人吃饭多,我去打个下手。”
吴越找了个空的沙发一坐,丝毫没有挽留吴庆光也坐下聊聊的意思。倒是吴庆荣不忍心,“厨房桂枝和你家周美玉在忙,你去凑啥热闹,也坐坐吧。”
“哎哎。”吴庆光找了张椅子远远坐下。
吴越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转向吴庆芳,“姑姑,表哥和表嫂呢。”
“他们年轻不怕累,小飞带去玩了。”
“小飞都安排好了?”吴越问。
“安排好了,在这吃晚饭,完了去他饭店睡。”
“让表哥、表嫂们睡饭店,你和姑父就睡我家。这么多房间,还能少了你们一间房?”
“这太麻烦了,要糟蹋你们。”吴庆芳摇摇手。
吴庆荣插上来说话,“大姐,你这话说的我寒心。”又朝厨房大声喊,“桂枝呀,大姐住家里,你出来整理个房间。”
“来了,来了,我早就跟大姐说了,到了家哪能住饭店?咱们老年纪的聊聊多好。”万桂枝从厨房出来,一面对吴越笑,一面又埋怨道,“大姐就是知趣,房间都备好的,掀开床单就能睡。”
吴越微微点头算是对万桂枝示好的回应。
“小越,姑姑有件事自作主张了,要跟你商量。”
“姑姑,你做了主的,还要跟我商量干啥,我总是举双手赞成的。”吴越伸手拿起烟,俯身递给父亲吴庆荣,又对吴庆芳笑笑,“有啥事,姑姑说说。”
“小越,碰巧当年一起支边的老姐妹也回来平亭,我想呢,等你结婚那天,请她来看看。”
“看看干啥,还怕少了一副碗筷,请她来喝喜酒吧。”
“小越,你姑姑是肚子里闷着一肚子气呢。”单田良知道妻子的心思,笑着接上话头。
“谁给姑姑气受了?”
“也算不上受气。”给丈夫戳破心事,吴庆芳颇为不好意思,“姐妹们都不相信我侄儿当了这么大的官。我一辈子都是老实人,你说给安上一个说大话的帽子,多难受。”
“那当然得请了,不过姑姑记得提醒她,礼金什么的我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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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城喜来登大酒店二楼餐饮部整个成了吴越的婚宴专用地,不过考虑到来宾的身份,饭店方面还是开辟了专用贵宾通道,既安全又私密。
酒席摆得不多二十几桌而已,都在独立的超大包厢,这样也减少了彼此不爽的人见面的机会。
张家、宁家大部分人都在京都,只有来一小半人,其他的在京都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