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有事?”吴越转过脸打量着。
“吴书记你好,我是交警大队的,汪大让我们给你送来一辆车先用着。吴书记,检察院的车我们能开回去吗?”
“你们的车呢?”
“吴书记,就在外边。”
哦,吴书记的新车应该就是汪怡利撞坏的。平亭不是大地方,市委头头脑脑的亲亲眷眷在哪个部门干什么,官场上混的基本都清楚。
镇政府大楼门口停了一辆破旧的京都牌老吉普,帆布篷上到处是洞,一边的车门关不上,还耷拉着。这种车夏天开开最多淋些雨,可眼下是大冬天,坐上去岂不是活受罪?
吴越脸沉了下去,“这车是汪怡利给我的?”
指名道姓了,看起来吴书记不开心。年纪大点的交警陪着笑脸,“吴书记,我们大队的用车也紧张,汪大这不没办法吗。”
“笑话!”吴越摸出手机递给那位交警,“拔汪怡利的手机,我来和他通话。”
“谁啊。”汪怡利酒足饭饱正躺在办公室沙发上假寐,一看号码不熟悉,颇有些不耐烦。
“我是吴越。”
“不认识。”汪怡利随手一扔把手机一放,一想,哦,是那位,又抓起来,“吴书记吧,哎呀,不好意思啊。不过放心,车子很快就会送给你的。对了,我的车你先用吧,检察院的车他们开回来了吧?”
“现在不是车的问题,而是你个人的问题。”吴越没给汪怡利反应的时间,“你做好下个星期就去站马路的准备,另外你还有什么违规的行为,好好想想,写个详细的汇报材料出来。”
“啪!”吴越合上手机。
也喝酒了吧,听口气估计是喝高了,满嘴胡言乱语。那边汪怡利一愣,又哼了一声,手机晚裤袋里一塞,继续睡觉。
吴书记这是干啥?袁桥的党委委员们也面面相觑。
“你们的车开回去,检察院的车也带回去。”吴越指着两个交警,“平亭那个路口执勤比较辛苦?”
“吴书记,人民路。”尽管年纪大的交警完全搞不清楚究竟是咋回事,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
“那你回去跟汪怡利说一声,下个礼拜不去人民路执勤锻炼,就去看守所给我当普通民警。告诉他,这还在没作深入调查之前的安排,如果还有什么问题,我要脱掉他的警服!”
吴越说完,转身就进了大楼。
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这是啥情况?这不是镇委书记的口气而是公安局长啊。就算公安局长也不会这么说吧,毕竟汪怡利的老丈人还在政法书记的位置上呢。吴越身后的一群人更不理解了。
“吴书记?”陶旭辉、许世朝、姜文清都赶上去,关切的问。
吴越笑笑,“我没事,我很好。你们去工作吧,我回办公室打个电话。”
洗了把脸,吴越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拨通了电话。
“越少,你找我?”接电话的是怀办主任谷明伟,此刻他正在北行的列车上。
“谷哥,我想加快一点节奏了。”
“越少,袁桥的事都安排好了?”
“袁桥的事都上了轨道,最多还有些人事调整。”
“越少。”谷明伟犹豫了一下,“如果方便的话,能说说原因吗?”
“谷哥,原因很简单,有些人太肆无忌惮了。”吴越把今天发生在他身上的几件事一说。
谷明伟轻声笑了笑,“越少,对于这种低层次的人没必要隐忍。”又严肃道:“越少,你是怀老的干儿子,这个身份你必须尽快适应,有时间去跟楚老、弘老的小辈接触接触吧,这种圈子你将来是不可避免的,但无论处在哪一个圈子中,请你记住,你才是华夏第一少!”沉默了一会,带着歉意道:“越少,我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