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你的车在交警大队汽修厂。”
“那就请苏检借我一辆代步工具吧。”吴越起身准备告辞。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苏成安尽管不痛快,也只得叫来车队的司机,给了吴越一把普桑警车的钥匙。
“苏检,看来你们检察院要好好整顿了,一辆暂扣的车就这么顺便的外借。”吴越拿起钥匙,也没说声再见,就扬长而去。
这口气跟上级领导似的,现在的年轻干部啊,苏成安摇摇头:去吃点苦头才晓得天高地厚。
交警大队汽修厂里,三天前还崭新的大切诺基就像去了一趟战场刚回来的伤病员——车头瘪了,大灯瞎了,一边的耳朵也刮掉了。
吴越装着闲逛走进车间,一面递烟,一面随意问道:“这车伤得重啊。”
一根中华叼在嘴里,修车师傅也变得健谈了,“是啊,幸亏安全气囊开了,否则,嘿嘿,人也要报销。”
吴越绕着车子转了转,“修修要好几万吧?”
“好几万?”修车师傅不屑的撇嘴,“你使劲说了吧?好几万只能换个大灯。”
“这么贵?”吴越吃了一惊,顺手又摸了一根烟递上去。
修车师傅极受用吴越的反应,“配件全部要厂里托运过来,有些还要外国过来,全部搞到好啊,不会低于三十万!”
“真是有钱人啊,修个车三十万。”吴越故意惊叫了一声。
“兄弟,来来。”修车师傅举起满是油污的手招了招,吴越走近了些。
修车师傅压低声,“哪里要自己掏钱,单位报销啊。”
“开玩笑吧。我不相信。”
“不骗你,我跟你说了,你不要到外面去讲啊。”修车师傅四处看看,午餐时间车间人不多,嘴又凑上了一点,“交警大队的汪大你知道吧,他报个修车款算个啥?车管所一年被他吃掉、用掉的比这要翻几倍呢。”
“喔唷,汪大日子好过啊。”
“谁说不是呢,这个羡慕不来的,人家福气好,找了个好老婆呗。”
“师傅,你信不信我会算命?我算命很准的。”吴越朝修车师傅挤挤眼。
修车师傅下意识看了看装了刚发工资的口袋,一面提醒自己要警惕,现在骗子多,三言两语就把你口袋掏空了,不过话也不能说重,毕竟抽了他两根软中华呢。
晃晃脑袋,修车师傅笑笑,“我的命自己会算,就是干活的命,还能当官啊。”
“我不是帮你算命,我帮你们汪大算。”吴越闭眼想了想,“最多两个月,汪大就要去站马路喽。”
“兄弟,你这个算命水平混不到饭吃的,改行——”修车师傅刚想取笑几句,吴越却已经笑着走远了。
三天前,吴越被检察院从会议室带走这一幕,很多人看到了,传出去之后,小道消息满天飞。
尽管市委后来也解释了,吴书记经过调查没有问题,暂时没来上班,是因为他参加了一次军事会议。不过参加军事会议这种荒诞的解释只会诱发更多更大的谣言,有人甚至认为其实吴越是被部队逮捕了,现在正秘密关押审讯呢。
一切的流言蜚语在今天上午九多戛然而止,因为市委发文对吴越的职务又进行了提升,正式任命他为袁桥镇党委书记。
得知这个消息,苟威没有了心思,他想打电话去问许斌,想想不妥,还是决定今晚上去拜访一下。
许斌其实也无奈,他没有力量阻止这个任命的出台:昨天上午,他的重要盟友韩阳突然被震泽市委组织部找去谈话。一纸调令把韩阳从平亭调到了震泽的东宣,职务没有变化还是市委副书记,分管有了调整,原先在平亭分管政法现在分管农业。
干部年底调整常有的事,地区之内交流更是正常,不过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