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皱巴巴的纸,递给吴越。
看着纸上的一个个时间,吴越忽然想起了什么,托着下巴皱着眉,好一阵,笑笑,“这个董辉同志每一次吃瘪就去丽湖山庄。好啊,过几天,我在刺激刺激他!”
弓建宝跟着笑,陈立强用脚尖踢踢他,“少见多怪吧,还有人喜欢皮鞭打,喜欢吊起来滴蜡烛呢。”
“陈记者,你见多识广。”弓建宝恭维了一声。
陈立强一时气结,“见你个屁啊,多看书,书上写着呢。”
看书?大学时偷偷摸摸看的片子吧,吴越暗笑。
第二天一大早,吴越给姜文清打了电话,说他要去震泽一趟,然后驱车直奔龙城。
到了龙城才八点多,吴越先去拜访章家三爷章武龙。
龙城运通公司也是章家的产业,这是一座五层的独院楼,背临龙城最繁华的双塔大街。
“吴老弟,那阵风把你吹到龙城了?”
章武龙早就在大楼前等了,看到吴越过来,迎上去狠狠给了吴越肩头一掌。
“章哥,你这下换了普通人该进医院喽。”吴越笑道。
章武龙大笑,“老弟可不是普通人啊。”又一搂肩,问道:“地方工作忙吧?”
“嗯。”吴越也不隐瞒,“事情多,大事小事一大把,一不当心,小事也能变大事。主要呢,小人也多,呵呵。”
“哦,有人给老弟下绊子了?”
“好几次了,幸亏我腿粗,他绊不倒我。”
“那老弟这次过来?”
“找个伪君子对付真小人。”
“老弟的意思?”章武龙看着吴越。
“柏。”吴越吐出一个字。
章武龙接了二个字,“中逸。”
两人相对一笑。
“老弟,你驱虎吞狼要当心啊。”
“不怕,不怕。”吴越摆摆手,“我请了一尊大神镇着。”
“哪位?”
“的席凯老师。只要省城消息一到,我就去找柏中逸。”
“嗯,有席大记者参与,就没啥问题了。”章武龙拉着吴越的手,“来,上去坐坐,咱们边谈边等。”
十点不到,省城消息来了,电话是席凯亲自打的。吴越婉转的解释了一番,当然,他真正的目的是不可言说的。
打击社会丑恶现象,一向被席凯认为是新闻人当前的首要任务,听了吴越的情况说明,他当即表示愿意参与这次行动。
柏中逸对吴越的突然造访很惊讶,更令他惊讶的是,一年多后再见,吴越的身份居然从一名狱警变为乡镇的副书记了。
这个变化中间的故事耐人寻味,它隐约凸显了此刻坐在他面前一脸淡淡笑容的年轻人背后的力量。
柏中逸从来没有小瞧过吴越,下意识里还把他当成是麻烦的源头,如果没有必要,他实在不想和这个年轻人沾边。
当天魏东在他的帮助下逃出了龙城,据说现在到了澳门,但威胁却只是暂时转移而没有被消灭。这根刺扎在他心头,使他越发萎靡,在龙城公安系统里,他的威名渐渐消退。他也迫切需要通过一件事来迅速改变留给局领导的无能印象,不过,这个改变要面前的年轻人提供,这可靠吗?会不会又是另一个麻烦的开始?
“吴书记,感谢你向龙城警方提供这个消息,这事我会跟局领导汇报的。”
“柏支队,这个消息不是我提供的。”
“哦?”
“确切的说,这个消息是席凯老师透露给我的,至于席凯老师怎么知道丽湖山庄存在赌场和其他一些违法经营项目的,我也不太清楚。据席老师说,省政法委高层有的领导也知晓了。”吴越叹了一口气,“丽湖山庄的一部分也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