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小子,汽车开开,天天中华,有时还大熊猫抽抽,这不要钱啊。牛德宝做事情手段还是大的,说不定——”
王端良声音开始低下去,董辉只好走进去听,一面皱着眉头闻他鼻腔里发出的臭味,不过听到后来,他眉头开了,凑得更近了,仿佛臭味也变成了香气。
办公室里,吴越正在看姜文清送来的镇村大联防调查报告初稿,虚掩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你找我有事?”
吴越抬起头转过身子,看着摄手摄脚走进来的中年人——一手夹小公文包,一手拎大公文包,蒜鼻细眯眼,看似憨厚,不过偶尔一睁大眼睛还是能看出几分精明。
中年人把拎着的大公文包靠在吴越的办公桌旁边一放,没等吴越再问,就开始自我介绍,“吴书记,我叫牛德宝,鼎新建筑公司的总经理。”
吴越挥挥手让牛德宝坐对面去。
“嗳,嗳。”牛德宝边点头边退到沙发上坐下,一坐下去又马上站起走到吴越办公桌面前,敬了一支烟以后才回去坐好。
“牛总,我不分管城建,你走错办公室了吧。”晾了牛德宝几分钟,吴越才开口。
“没错,没错。吴书记,我今天就是专程来拜访你的。”牛德宝丝毫没有因为受冷落而流露不快。
“哦。牛总准备给镇村大联防捐款?”吴越戏谑道。
“吴书记,这个是必须的。上次,我正好在外地,没有参加,很不好意思啊。”
“牛总,你来迟了,捐款早就结束了。”
“是啊!”牛德宝一拍大腿,一脸懊丧,“我要在家多好,就能早点认识吴书记嘛。”
“认识我又什么好?”
“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吴书记,我这个就喜欢交朋友,赚的钱也多数花在朋友的身上。”牛德宝说着说着,站起走到吴越的身边。
“牛总,我这个朋友不好交啊。”吴越脚一顶办公桌,皮椅向一旁挪开几尺。
牛德宝弯下腰拎起大公文包放在办公桌上,一面说:“接触多了,就成朋友了嘛。吴书记,我这个人最讲义气的。”又把公文包向吴越推去,“一点小意思。”
吴越抬抬眉毛盯了牛德宝几眼,“你话说完了?”
“说完了。”
“那好,请你拎了你的包立即从我面前消失!”
“吴书记,你看你,不就一点小意思嘛。”
“滚!否则我马上报警,说有人意图行贿政府工作人员。”
牛德宝笑了笑,捏了捏小公文包,“吴书记,三十万是首期。其余五十万等订了正式合同,我立马付给你。”
“你没听懂我说的话!”
“吴书记,听懂了。你要一笔头八十万,我实在拿不出来,分两次好吧?……哦,好的,好的。我两次一定付清。”
这个牛德宝脑子有问题啊,自说自话?吴越正奇怪,看着牛德宝的手指又在小公文包上一按,接着一声“喀嚓”,声音虽轻,却逃不过吴越的耳朵。
“牛德宝,你包里什么东西?”吴越嚯的站起,一把抓住牛德宝。
“吴书记,没啥。我这就走啊。”牛德宝拎起大公文包夺路而逃,按照他的目测,吴越的气力不会是他对手的,尽管这几年他不干活了,可以前他是抬楼板出身的泥瓦小工。
“哼,拿出来再走。”吴越手指轻轻对牛德宝一点。
“唉哟、唉哟。”牛德宝一阵叫苦,好死不死怎么现在抽筋啊,手脚全麻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公文包被吴越拿去。
拉开拉链,包里是一只小录音机。吴越把录音机往办公桌上一放,“牛总,你是啥意思?”
“吴书记,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听戏,随身就带了一只录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