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这个人最喜欢公平。”吴越向姜文清招招手,“老姜,开一瓶来!”
姜文清赶紧送上一瓶茅台,吴越一起喝光,博了一个满堂彩。
“吴书记吃点菜吧,喝的猛容易伤胃。”严美香舀了一碗银鱼羹端到吴越面前。
许世朝看了看左右,问吴越,“吴书记,陶所怎么没来?”
“哦,他今晚上值班巡夜。”吴越低头喝着银鱼羹,回了一句。
又喝了一阵后,吴越打了一圈烟,仿佛很随意的聊起了今天袁桥轻工机械厂工人聚会的事。
这件事其实在座的都很关心,只是碍于官场规矩不便发问。一般来说,分管片区出事,分管领导不能解决的可以上党委会讨论解决,能独自解决的,你不是上级去问,岂非显得你比他能?
“吴书记,这件事不是小事啊。机械厂的事我也听说过,不过,以前我一直抱着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思想,也没去重视。”秦钰辰说道。
陶旭辉接了话头,“解决不好,就是群体事件的苗头。”
许世朝、严美香也点点头。
“所以我准备汇报凌书记,请他召开一次党委会讨论。”吴越说。
秦钰辰当即表态,“我附议,这个党委会我一定会参加。”
“我也附议。”许世朝吐掉嘴里的烟头。
严美香一边换盘子,一边说:“我虽然不是党委委员,但是我也是一名党员干部,我个人同意吴书记的意见。”
几个人表态完,只有陶旭辉一个人低着头,大家的目光全瞄向了他。
袁桥机械厂的改制是凌博山牵头搞得,而陶旭辉一向跟他走得很近,莫非他不同意?大家心里都有这个想法。
“嗳,你们都看着我干嘛?我脸上开花了。”陶旭辉抬起头,一脸愕然。
实际上大家都误会他了,陶旭辉是个严谨而有追求的纪检干部,他靠近凌博山仅仅因为凌博山的某些施政理念和他相符,还有他个人的组织纪律性比较强,顾大局,一个党委班子在他的观念中以党委书记为核心是理所当然的。
“你脸上是没有花,不过吴书记的提议你听见了吗?”许世朝仗着和陶旭辉关系好,问了一句。
“完全同意啊,我当初就对机械厂的改制抱怀疑态度的。”
“那你低着头不说话!”
“许世朝,我咬破舌头你还管啊!你试一试,当时痛得眼泪差点淌下来。”
“哈哈哈……”在座的笑得前俯后仰。
袁桥镇党委有九个党委委员,今天在场的有四个。这个刚刚结成的联盟虽说没有经过风雨的试炼,但是光以实力论的话,隐隐占去袁桥二分之一的江山。而吴越毫无疑问就是该联盟的核心。
吴越轻松的吐了一口烟,掏出手机,“我再跟董镇商量一下。”
“董镇当然会同意啦,他一点头,王端良也会点头。”秦钰辰饶有深意的一句引得在座的会意一笑。
电话很快打完了,董辉的回答没有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九个党委委员六个同意召开党委会,凌博山是没有办法拒绝的。吴越接着马上给凌博山打电话,汇报了机械厂下岗工人闹事的情况,又通报了党委委员的请求。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显然这个提议凌博山觉得很意外和突然,当然最后他还是同意明天下午三点召开党委会。
吴越挂了电话,笑了笑,尽管俞夜白说过,如果凌博山拒绝召开党委会,他会出面,但是这种小事还是自己想办法解决爽快。
酒继续喝下去,一个小时后,大家都有了些醉意,这时吴越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明天的会议上,我有一个议题。我想由镇财政所和审计办派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