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的,刚才在所里不是说得好好的吗,他去跟吴越打招呼帮他过了眼前这一关。
刚想摸出手机打个电话过去问个究竟,手机响了。
方局长打来的?宋跃辉一喜,再一看是袁桥政府办的,接通一听,是吴越找他去办公室谈话。
算了,装一回孙子认个错吧。宋跃辉一咬牙,向镇政府走去。
…
“吴书记,我是来向你承认错误的。”
站在吴越办公桌边等了还几分钟,还不见吴越理会他,宋跃辉只好硬着头皮先开口。
“哦,那你说说你犯了什么错误?”
吴越从文件上抬起头,侧脸看了宋跃辉一眼,手一指,示意他坐在对面去。
“吴书记,我不应该胡乱抓人。”
宋跃辉边退边说,等到屁股坐定,这才感觉心定了些。
“嗯,还有呢?”
“吴书记,还有啥?”
宋跃辉看着吴越,竭力作出一副茫然不知样。
“那好,宋跃辉同志,我来问你,你去芳西村,是谁的意思?”
“谁的意思?”宋跃辉一愣,眼珠转了转,“没谁的意思啊?就是接到一个报警电话说是芳西村村民围攻镇政府工作人员,我当时……”
吴越手一摆,不让宋跃辉继续说下去,自己一连提了几个问题,“谁报的警?几点几分?座机还是手机?”
“这个嘛,这个。”宋跃辉支吾了几句,说:“吴书记,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有留意。”
“那,报警记录呢?”
“吴书记,我有错误。那个电话是我接的,我没有登记就出警了。”
好了,没有必要再废话了,看来宋跃辉是铁了心保董辉的,再逼问下去,说不定宋跃辉随便就能找出个人来顶缸认罪。
“宋跃辉同志,你这所长很不称职啊。”吴越一手托着下巴望着宋跃辉,一手拿着笔在办公桌上一下一下的敲,“袁桥四万多群众生命财产的安全交给你负责,我有点不放心。”
“吴书记,你这是啥意思?”
宋跃辉一个激灵,人一站就起。
“我的意思很清楚,袁桥镇党委对你的工作持否定态度。你主动写调离报告吧。”
“吴书记,你一个人对我有意见,就能代表袁桥镇党委?”
宋跃辉急了,直起脖子和吴越争辩。
“忘了告诉你,凌书记也是这个意思。”
吴越端起茶杯,吹了吹,示意宋跃辉,你可以走了。
“吴书记,公安口子的人事不属于镇政府管吧,要我走,也不是你吴书记一个人,一句话就能定的。”
话不投机到这种地步,宋跃辉也不想委曲求全了,做最坏的考虑,吴越能拿他怎么办?大不了在经费问题上卡一卡,管财政的是常务副镇长王端良又不是你吴越吴书记,你能卡得住?要么就是去市局反应反应,你吴越是平亭市长还是书记,局领导会听你的?要他走,哼!
“我说话管不管用,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你不信。那就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吧。”吴越把茶杯轻轻一放,“你主动打报告调走,我开欢送会,让你走的光光采采。你要癞皮狗一只,我就一脚踢飞你!”
“你,你——”
吴越居然称他癞皮狗,宋跃辉气得浑身发抖。
“宋跃辉同志,我最后忠告你一句,做狗要选对主人!”
“好,好,我等着,我等着。”
宋跃辉指着吴越,哆嗦着嘴。
“等什么!三天之后,你不走我走,看谁说话才算话!”吴越一拍办公桌,“现在请你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姜文清正好走到吴越办公室边上,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