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年度监狱表扬,恐怕要留个尾巴呢。”
曹金柳赶紧解释。
“试一试吧,就算留四个月尾巴也没关系,这个思想工作我去做。”
章家的事吴越不想对曹金柳明说,章军假释回家,如果有人故意找麻烦就很可能会前功尽弃,远不如减去余刑保险,留个尾巴也不过四个月。这么多年坚持下来了,还在乎这几天?
“吴大,你看中队的工作还要你操心,这……”
曹金柳越发不好意思。
吴越笑了笑,正想问几句他老婆荷香嫂子的情况,方天明电话来了。
“天明啥事?”
吴越依然脸上带着笑,但很快笑容消失了。
“天明,你帮我守着老爷子,我马上过去!”
吴越放下手机,脸色阴沉着,吓得曹金柳一句话也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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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塔纳飞驰在山间公路上,危险什么的,吴越顾不了了,他只想尽快赶到平亭人民医院。
干爸在家里晕倒了,幸亏方天明帮他送东西过去,这才发现送了医院。其实今年一过年,干爸气色就不太好,说话声音嘶哑,气促,脸也有些虚胖。他几次要送干爸进医院,都被拒绝了。
干爸的理由是,一个练武之人能有啥大毛病,老了自然是这样,没啥大碍的。进医院干啥?钱多?没病也要整出病来!
年纪越大干爸越像个小孩,吴越也不敢不顺着他的心意。
太大意了,不应该啊!吴越心里的自责像是越扎越身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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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了电话,二十几分钟就赶到了。乘飞机来的?
当吴越一下出现在方天明面前时,他吓了一跳,山路上开这么快,老大不要命了。
“天明,我干爸呢?”
“在病房里挂水。”看到吴越急匆匆朝病房走,方天明一把拉住了他,“老爷子刚睡着,你先别去。去医生办公室吧。”
医生办公室在楼道的顶端,吴越进去表明身份后,他对面坐着的一位中年医生,狠狠盯着他看了一会,“你们当小辈的怎么回事啊,老人家这么严重了才晓得送医院?原来都干嘛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工作忙,疏忽大意了。”
医生的抢白并没使吴越有任何不悦,他反而恭恭敬敬低声检讨。
“工作不是借口。”
大概见吴越态度很老实,也或许这样的患者家属看多了,医生叹着气,挥挥手先让方天明离开。
“医生,是不是很严重?”
看到医生这副做派,吴越紧张万分。
“你说呢,小伙子。”医生瞪了吴越一眼,翻着桌上的病历,“当然还要等进一步的检查才能做出结论。不过,我可以提前告诉你,病人极可能是得了晚期肺部恶性肿瘤。”
“肺部……恶性……肿瘤?”
吴越脑子“嗡”,一片空白,嘴里无意识般念叨着。
“通俗的说,就是晚期肺癌。”
“医生,会不会是搞错了?不是说还要等最后的检查吗?”
吴越扑了上去,抓住医生的手。
“小伙子,这么大劲,留着好好去侍候你家老爷子吧。”医生赶紧抽手,一面继续用吴越听来极为冷酷的声音说:“病人的临床表现是典型的肺癌晚期患者的症状,这一点,你可以相信我的经验。当然,检查是必须做的。”
“这么说……是真的喽?”
吴越跳了起来,拍打着前额,力度使自己冷静下来,手胡乱掏了一支烟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