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吴越脚尖往旁边一点,“一边老实凉快去。要不是看在同为平亭人的份上,我早把你收拾了。”
“对,揍他!”
“不认祖宗的猪狗东西。”
旁观者群情汹涌,眼镜看势头不妙,缩了回去,暂时也顾不上青木了。
“看啥热闹呢,该干嘛干嘛去。谁报警的,那个日本人呢?”
警察来了,围堵的人散开一条道。
吴越扭头一看,乐了,呵呵,老熟人陶正,原平亭监狱驻监武警中队长。
“你给那个日本人录口供,你找几个目击者录口供。”陶正吩咐完两个手下,又装出不认识吴越的样子,“你,跟我过来问话。”
吴越、陶正两个一前一后进了一只空包厢。
“兄弟,一点小事就惊动你们防暴大队了?”
吴越笑着递烟过去。
陶正接了烟,默默点了,没有吱声。
吴越看了看陶正的警衔——二杠二星,心想:如果是防暴大队长,副科级别,按照陶正的军龄,最起码应该授予二杠三星(一级警司)。
“兄弟,副大队?”吴越试探问道。
陶正摇摇头。
“中队长?”
陶正苦笑笑,“得了,我说吧。谁知道他妈社会上这么难混。防暴大队组建完成,我想呢,一个副大队会有吧,最低一个中队长。”
“是啊,中队长是保底要求了。”
“没想到第一轮竞岗就把我踢出局了,文凭要求大专以上。本来局里是安排我去派出所当一般民警的,后来支队长打了个招呼,这才给我一个警长头衔,叫我到麒麟镇巡警中队上班。”
难怪陶正消声蹑迹了,原来这哥们不好意思见老朋友。陶正的身手不留在防暴大队,当个巡街警察,实在是浪费。看到陶正一脸落寞,吴越也不再多问。
抽了几口烟,陶正低声道:“兄弟,你怎么和日本人干上了?这事麻烦,等会汤局长也要过来。”
“就为这事?”吴越哑然失笑。
“不是,也是赶巧。汤局长正好到麒麟镇检查派出所工作。兄弟,要不我这就出去跟弟兄们打个招呼,搞些有利证据?”
“坐下抽你烟。我做事还能留下把柄给那个小日本?他是背后偷袭我,最后被自个伤了的……”吴越把刚才的事讲了出来。
“狗*日的小日本无法无天了!”陶正毕竟身上还有浓厚的华夏军队气息,一听哪能坐得住,恨不得出去补上几拳。
“兄弟,你不能去。”吴越一把拉住陶正。
陶正扯开制服口子,“妈的,越过越憋屈了。”
“熬着,总会有出头之日的。”吴越安慰了几句。
“这事你准备怎样了结?”陶正迅速从失落中解脱出来,又关心起眼前的事。
“叫那个小日本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然后拘留几天呗。”
陶正挤出笑,摆摆手,“兄弟,没这么容易。”
“那个动手的呢。喂,小陶,你笔录做完没有啊,叫那个动手的出来。”有人拍着包厢门喊。
“方乐风,副局长,马屁精一个。哥们,当心。”陶正给吴越做了介绍,一边去开门。
门口一个三杠二(二级警督)的中年警察,叉着腰,朝里看。
“方局,笔录还没开始做。”
“小陶,你工作态度有问题啊。袭击外国友人是严重的政治错误,你不抓紧时间搞笔录,在干啥呢?”方乐风训斥完陶正,指了指吴越,“出来,出来。”
吴越自顾自坐在椅子上抽烟,就当方乐风在放屁。
“哎,说你呢,出来!”方乐风火大了,“小陶,给我把他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