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家两个女儿什么性子她是一清二楚,特别是那个小的……简直就是为了气自家脾气火爆的丈夫来的。
“嗯。”言静轻轻点头,正要扶言攸,言爸爸忍着火气道,“学钦听说你要回来立刻赶过来,晚上有事也特地推了,你不用陪陪他吗?”
“我……”言静愣了愣,正想着要用什么说词告诉爸爸不行,言攸忽然醒了,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旁若无人地回了房里关上了房门。
咬了咬下唇,言静听着房门关上的声音,低下头,声音听起来轻轻的“爸,小攸刚刚做噩梦了……”
“什么?”正在恼火言攸举动的言爸爸没有听清楚她的话,便又多问了一遍,言静迟疑了几秒,摇摇头,“没什么……”
“那你们两个年轻人好好聊聊。”
“……好……”
房里,言攸躺在床上,抓着自己的一缕头发轻轻拉扯着,很快便听到外面门关上的声音,拉过被子蒙在了头上,心中有些忐忑。
只是,半个小时过去了,自己的房门没有丝毫动静,言攸便坐起来,抱着枕头,下巴靠着枕头眼神恍惚。
果然……就说了吧……
肯定要约会的……
从小到大,言静什么时候反抗过那个专制的老头了?
苦笑,倒下,言攸望着天花板,没有丝毫倦意的双眸此刻显得异常晶亮,脑子里毕业前导师从美国打来的电话,依旧记得清清楚楚。
“言,来美国吧,这里有最先进的设备,有最合拍的伙伴,有最前沿的学说。”
“……”
“怎么样,以你的水平,未来拿大奖绝对没有问题。”
“……”
“我一切都安排好了,只要你同意,一毕业立刻可以过来。”
“我再想想。”
“Why?”
“有……暂时不能走的理由。”
算了,还是睡觉吧。
言攸翻了个身,抱住大枕头,闭上了眼。
深夜,港口旁的某个仓库里,灯光昏黄。
“好久不见。”一个叼着雪茄的男人笑着拥抱另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
“好久不见。”同样回了一句,戴着墨镜的男人松开后,立刻道,“钱呢?”
“钱在这,货呢?”雪茄男勾勾手,跟在他身后西装革履的大汉打开手提箱,露出里面的钞票。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墨镜男冷冷地说了一句,也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