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来只是想来跟伯母和公主说一声,现如今,我父萧灭生死不明,母亲病体欠佳,此时议连理之事确实不宜,待日后我父亲消息明确,母亲身体安康,在行此事不晚。。。。。。”
“箫剑?!你什么意思?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你是不是嫌本姑娘不漂亮,配不上你箫剑,或是你早已心有所属,决意令择他人!如此的话,直说就好,不必如此这般遮遮掩掩,虚与推诿,本姑娘又不是嫁不出去,呜呜呜。。。。。。”
谢萍儿闻听箫剑之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呜呜。。。。。。箫剑,我从七岁时头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你,你知道嘛?现如今,我十六岁了,九年了,我一直在想着你,没想到,到今天,等来的,是你这般的无情无义,我恨你!”
谢萍儿说着,哭着一抹眼泪,带着一路的哭声,冲出了萧家的长老院,消失了身影。几位长老以及美妇人,还有箫剑,全部怔住!在没有人说一句话。
美妇人也哀怨的看了一眼箫剑,摇摇头,和几位长老客气了一下,自行去追赶谢萍儿。
大长老和两位长老看了一眼,正要朝箫剑发怒,箫剑一挥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玉瓶,放在了桌子上:“几位长老,谢萍儿之事,暂且莫提,且看这一件东西,你们可有人识得?”
大长老强行压住自己心中的怒气,恶狠狠的瞪着箫剑,拿起来桌子上的那个玉瓶,打开盖子,盯着里面的黄绿之物,不由得皱皱眉,整个人往后面闪了闪,表示对里面的恶心恶臭之物十分厌恶。
大长老不解的看了看箫剑,把瓶子递给二长老和三长老。
二长老仔细看了看,摇摇头。三长老也是紧皱着眉头仔细看着瓶中之物,眼中露出谨慎之色,好一会儿,三长老猛然间一个惊讶的大喝:“啊!!!妖痰!”
大长老和二长老一惊,赶紧看向三长老,三长老面露对此物的极度恐怖神态,指着玉瓶中的妖痰,把妖痰的来龙去脉详细的和两位长老述说了一遍,和布老的描述一丝不差。
二位长老听完三长老的述说,惊讶的看着箫剑,问何处弄得此物,这有何意义?又与这和东临王结亲又有什么关系。
箫剑静静的把玉瓶收起,盖上了盖子,看了几位长老一眼:“大有关系,萧家,有鬼!”箫剑一言,几位长老震惊,不解的望着箫剑。
箫剑把白雪凤一年前就中了妖人变的事情详细的阐述了一遍,接着道:“几位长老,萧家世代传承至今,日趋没落,你们就没有想一想,是为什么嘛?
我想不是别的,就是一个原因,我们萧家,越来越像一盘散沙,各自为战,全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一切手段残害同族,熟话说得好啊,国欲灭,必有妖像,邦要亡,必有异生!
咱们萧家,今天是我母亲,明天就说不上谁那个夫人哪位小姐,在之后,哪位叔伯乃至长老你们。亦或很有可能同时遭到无妄的灭顶之灾,也绝非妄谈。
萧家若在不团结一致,任由这个妖人逍遥,我相信,咱们萧家,就会就此消亡,而且,我怀疑,我父萧灭失踪,恐怕,与这件事脱不了关系!”
箫剑以一位十六岁的孩子的身份,一番话,穿过去,通现在,展未来,几位长老闻言,默默的低下头,仿佛在想着什么。。。。。。
忽然,大长老猛的挺起胸脯:“我,萧蛮,以长老院大长老的身份代言长老院,封赐箫剑为少族长,暂代族长萧灭之位,长老院三位长老全力辅助,萧家十九位七子,任由少族长调遣,全力配合少族长调查此事,不始不休!二位族弟可有异议?”
“没有!”二长老和三长老出奇的一致同声!尽管,平日里,为了自己一己私欲,这些长老们老谋深算,勾心斗角,但是,一旦涉及到全族利益的时候,没有谁会希望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