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草坡的时候你提出解手,你怎么能够判定张阳他们就一定会同意呢?万一不同意或者是汽车开过了丘陵草坡才让你下去解手怎么办?”我不是不相信巧合,但是一些或然性太强的事件发生在自己或者是亲密朋友的身上,总会有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感觉,这就好比是买彩票,我偶尔也去贩卖机那里买上两张,但是我自己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会真的中五百万奖金,事实也验证了我的预见还是很准的,我在前后三年多的时间里买过十几次彩票,连一次概率较大的五元奖也没抽中。
“你哪来的这么多问题呀?”卓云站起来把窗帘拉上,她这一米七一的身高不算出彩,但是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着实让人眼热,我就不明白了,拥有这么坚挺胸臀的女人怎么还可以同时拥有如此令人想入非非的紧致小蛮腰呢?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再提还有什么意思呢?”卓云把上衣脱下来挂在床边的衣帽架上,然后拉了拉玫红色套裙的下摆坐回到床沿,今天有点儿小热,卓云上衣里面穿的是一件紧身的鹅黄色无袖衫,令人心跳的波峰曲线张扬着一种青春与激情的视觉诱惑。
“说说呗,这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啊?我又不是外人。”我向床边拉近了一下沙发,有点儿重,但是并不妨碍我更加接近幽暗卧室里那股若有若无香水气息挥发者的迫切愿望。“我就是挺好奇的,觉得你的经历真传奇,简直可以写一部了。”
“呵呵,好奇害死猫,你知道不?”卓云轻声娇笑着,把一只裸足轻轻地放在沙发的松软扶手上,身体向后略微倾斜,双手支撑在宽软绵厚席梦思的粉色空调被子上,“其实我早在去金碧辉煌饭店和张阳见面之前就有了一点预感,当时倒不是怀疑张阳,反正是有点担心自己的处境,所以我给一位警界的朋友打了电话,在电话里我只告诉了对方一件事,其实也不是告诉,而是对他确认了一个既定事实,所以后来出事以后他就乖乖地帮助我跑了出来并且顺利地离开了蒙东地区。”
“你和那个家伙说了什么东西?你们之间有什么既定事实需要确认啊?是不是有着身体方面的接触啊?说!”我坏笑着把手放在了卓云的裸足上,她的脚丫柔软、光滑和腻凉,有一种抚摸洁白象牙的清爽质感。
“滚!”卓云佯怒着把我的手从她的裸足上甩开,“你当我是什么人呀?人尽可夫吗?我的品位还没有堕落到那么肮脏的地步。”
我知道自己的话说的有点儿没经过大脑,但是也不要紧的,她很清楚我的为人和性格,我就是这么一个在亲近的恋人面前懒得深思熟虑的人,我讪笑着再次把手摸在她的脚上,没有搭茬儿,更没有解释。
“遇到问题没什么可怕的,关键是要有解决问题的方法或者是技巧。”卓云没有反感我对她裸露在外面的肌肤的把玩,她也知道我此刻的精力侧重点不在于这只裸露在外的脚丫上,被衣服或者具体说被无袖衫和套裙包裹着的部位才是对面沙发上傻笑着的男人意yin的重点。
“化解危机的有效办法就是把水搅混、串联一片。你也知道咱们蒙东集团曾经全力攻关的那些人里面就包括了某地警界的高层,我给他们打电话,说我一如既往地关心着他们的仕途发展,我把蒙东集团和他们私下交往、交流和交易的证据全部保存起来了。我已经把这些友谊的见证放到了一个只有我和另外一个好友才知道的所在,假如我有一天不幸被官方控制住了,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长时间地守口如瓶。当然了,假如我更倒霉一些遭遇了不幸,不管这种不幸是源于天灾还是**,我的那位神秘的好朋友都会把这些沉睡的友谊之花唤醒并且公诸于众,到了那个时候,即便我离开了人世,我相信自己也可以在不久的将来与这些登记在名录里的朋友们在天堂里聚会。”
“你可够坏的,你这不是把他们的未来和你的安危绑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