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岩眸子里寒光一闪,沉声道:“直升机现在到哪了?”
属下道:“距离这儿已经只有几公里了,正在附近的山谷里盘旋呢,只要长官一声令下,就能马上飞过来!”
“好,现在万事具备,就等着这些白痴往套子里钻了。”
在老曾的指挥下,特种兵们遇山开山,遇水架桥,很快就在峡谷的最狭窄处架起了一座索桥!一根虽然细可是却牢固得能吊起一辆坦克的特种尼龙绳在峡谷的两侧绷得紧紧的,这侧稍高,那侧稍低,人和装备套在特制的滑套上,在重力的作用下,能够轻松的到达峡谷的对岸。
在特种兵们的协助下,李瓶、摄影师、还有胡教授和俞悦都先后安全的越过了峡谷,轮到楚眉的时候,她却坚持要和聂楚一起过,聂楚无法,只好将她留下,等待和他最后一个越过峡谷。然后是大量的装备和仪器,特种兵也依次而过,待老曾也过去了,这才轮到聂楚和楚眉。
按照计划,等聂楚安全越过峡谷之后,老曾就会率人控制葫芦谷的出口处,然后再命令葫芦谷入口处的特种兵们撤退。
可就在聂楚和楚眉滑行到一半的时候,变故突然发生。
先是轰的一声巨响,葫芦谷的出口处陡然扬起漫天灰尘,然后无数碎石泥土从两侧的悬崖上倾落而下,刹那间将葫芦谷的出口堵死!老曾亡魂皆冒,正要向聂楚汇报的时候,他又看到了最恐怖的一幕,由于地表的剧烈震动,两端用来固定绳索的土质绝壁开始松动,打入钢钎处的土块正不断的松软,不断有泥土碎落……
老曾大吃一惊,再顾不上葫芦谷出口被堵,赶紧向聂楚招手道:“队长,快……快呀!”
老曾话音方落,最不幸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只见两端用来固定绳索的钢钎同时从崖壁里拔了出来,失去了支撑的绳索顷刻间就从中间往下疾速坠落,挂在绳索上的聂楚和楚眉便跟着坠落下去,一眨眼的功夫,就坠落进了万丈深渊里,再看不见任何影子。
“队长!”
老曾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疾步赶到绝崖边,早已经不见了聂楚和楚眉的身影,可这会儿,厄运才刚刚开始。
直升机带着巨大轰鸣声突然从葫芦谷的上空响起,一架武装直升机突然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
“***,我们中埋伏了!”
“直升机,那是谁的武装直升机,他们想干什么?”
……
老曾想起早上聂楚跟他讲的话,陡然振臂大喝一声,吼道:“慌什么,都***给我闭嘴!”
不要说李瓶和胡教授这些人了,就是久经战阵的特种兵们,在骤然失去了首领之后,都有着刹那的慌乱,不过这些亡命之徒毕竟久经训练,很快就镇定下来,自觉的围到了老曾身边。
很快,直升机就飞临了众人的头顶,进入了射程。
“轰!”
一发火箭炮首先从直升机上射落,立刻就将峡谷炸塌了一大块,李瓶和两名摄影师差点就被活埋。
站在葫芦谷已经被炸塌的出口上观战的贺岩脸色一变,向身边的手下喝道:“白痴,是谁让他飞的这么低的?我不是说了,只准在空中投掷炸弹就好,谁让他飞到低空射击了!这不是找死吗?”
贺岩话音方落,谷地里白光一闪,直升机已经轰然一声在空中炸裂,化成了漫天灿烂的烟花。
我靠!
贺岩的眉头抽搐了一下,劈手一巴掌就把身边的属下打翻在地。
再说聂楚和楚眉,从下坠的那一刻开始,两人就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眼泪不可遏止的从楚眉的粉脸上滑落,这位燕京大学艺术系的高材生抽泣着说道:“小楚,我们是不是就快要死了?”
聂楚也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