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样,我都不打算花这无谓的钱,现象的改变,就是从你我开始的。
“王主任,这段时间忙着搞杂七杂八的事情,也没来得及跟您打招呼,真是非常抱歉,也许“逸消”的一些情况您还不了解,我就简单地介绍一下吧。”
王主任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也不答话,可有可无地晃着手里的笔。
既然开始了,那就破釜沉舟吧,不管他是不是用心在听,我都决意说下去。
“当时选址在您这个地方,一是这儿风水好,适合企业发展,再一个呢,就是因为“蔚然”欺人太甚,置我们国家和民族的利益于不顾,只顾着赚钱。
所以呢,我用尽办法让他们打了退堂鼓,这才堂堂正正地接管了过来。”
我说不上自己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希望与绝望并存,却不觉得有多么兴奋,但话语还是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一时也无法向您说清为此花费了多少心思,但当时做这事的时候,主要还是民族责任感和荣誉心占了上风。
当时我想,不管什么样的代价,都要让外人正视我们,别再随便蹂躏我们国人的权力。
不知道您是否清楚,我还是个在校的大学生。邹经理以前交上来的材料您大概看过了吧。我是在极偶然的情况下发掘出了民间的一个良方,研制开发出了现在的“痕消”。”
说到自己是个学生的时候,“清心吟”突然在我的体内疯狂运转起来。心里不由产生了一丝恐惧。
虽然它经常会自作主张,但从来没有在这等公众场合下突然发难。是福是祸,还真是说不清楚。
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我抬起头来盯着王主任。那的脸还是那样的冷漠,依旧是那副官僚的面孔。
但突然之间,我感到又一次能感受到人的内心了。
他心里的想法隐约呈现在了我面前,虽然他面无表情,心理活动却显示有些被我的演说打动了。
天啊!我的异能,难道你又回来了吗?
刹那之间,我的心变得火热起来,创业的兴奋一下子涌了上来,一些话不经考虑就主动泛上了脑海。
“希望管委会能够给我这个学生仔一个机会,让我品尝到创业的喜悦,也让我们的民族有一个新的希望。
我们国内的制药业现在还谈不上发达,需要有人来做出努力。以期有一天能站立在世界医药强国之林。
我个人没什么钱,所有的不过是“痕消”的专利而已,这是所有的资本。
在整个过程中,得到了很多热血人的帮助。大家都希望通过努力,能建立一个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品牌。
为了买下“蔚然”的这家厂子,我不得不跟新加坡的“瑞辉制药”合作,幸运地是成功地得到了罗辉耀先生的帮助。
通过这种合作,我得到资金注入,但保证工厂的所有权都是属于我们自己的。
这是一种借机生蛋的行为,但厂子能动用的资金不多。
知道管委会有各种政策的限制,但我希望也能成为一个特例。给这个嫩芽一个茁壮成长的机会。”
说到这里,我停下了。并借机观察王主任的反应。
他的脸上稍稍动容,但还是没有一丝笑容。
不过我现在不怕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内心的变化,有点接受了我的说法。
虽然他的脸很黑,但也是个非常有民族荣誉感的人。我们的一些现状,他同样希望能够改善。
“说呀,怎么不说了。听你的说法,应该早就知道我们这儿的管理规定吧?”他的语气仍然不友好,但我心里已经一点也不生气了。
至少真实的他,并不象表面上看起来这样,他并不是一个冷血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