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本能回应,浦原喜助愈发的温柔起来。他温柔的仿佛要把他一生所有的柔情都倾注到这个吻中一般。
也是这一刻,浦原喜助才意识到非墨的内心是多么的柔软,又是多么的渴望得到一份发自内心的温柔。
发现这个事实后,浦原喜助的心揪了起来。
原来,不知不觉中他竟已错过了那么多的东西。如果他一开始就能用心去感受她的内心,给予她想要的温柔,是不是现在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非墨,这样惹人心疼的你。这样温柔的不舍伤害我,只知包容我所有任性,所有不好的你,从来不懂拒绝我的你,宁可自己难受也不忍看我失望的你,叫我如何不爱?叫我如何放手?
非墨,你对我的温柔,你对我的包容,对我所有所有的纵容,它已经如密密麻麻的网把我紧紧地网在了里面。
我已经跟那些网共生共存。你叫我如何对你放手?
不能放手的非墨。
至死,我也不会放手。
密密麻麻但却温柔缱绻表达着他的温柔,浦原喜助终于一点点地攻略进了他十多年都未曾侵占过的领地中。
然后,待那领地适应了他的侵占后,他便奋力的在那领地中来回驰骋起来。
这一夜,他不停地在那领地中挥洒着他的热情与温柔。直到天亮他才停止他所有的侵占举动。
看着疲惫睡过去的人,浦原喜助在她的额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然后,他抱她冲洗了一下,便抱着她躺了下去。
或许是心中积郁的所有东西都已经挥洒出去的缘故,浦原喜助这一觉睡得极其深沉。直到握菱铁斋轻轻敲门说有人找他,他才醒过来。
醒过来时他看着仍旧在沉睡的非墨,他的眼中弥漫起了化不开的柔意。接着,他穿上衣服,梳洗一下走了出去。
出去后,他在外面看到了平子。
“你们没事了吧。”平子说。
浦原喜助灿烂的笑着点头:“当然。”
“哦,那我走了。”说完,平子转身走了出去。
他走后,握菱铁斋说:“平子先生好奇怪。”就问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浦原喜助‘哈哈’笑:“他本来就是个奇怪的人。”
“铁斋先生,麻烦你帮我煮点粥吧。谢谢。”他笑眯眯的又说。
“是,浦原先生。”握菱铁斋应声,他转身去了厨房。
浦原喜助在前面待了一会,便又回到了卧室,盯着非墨发起呆来。
可能是他的视线太过灼热的缘故,非墨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她刚睁眼,浦原喜助就对她露出了一抹灿烂无比的笑容:“非墨桑,你醒了。睡得还好吗?”
听着他欢快愉悦的声音,非墨又闭上了眼睛。
“嗳?非墨桑,你还没睡醒吗?”他俯身过去看。
被他这样盯着,非墨翻个身给了他一个后背。
看非墨不搭理自己,浦原喜助脱鞋上了床,他从后面抱住了非墨。
“非墨桑,不要不理我了。”他贴着她撒娇。手也跟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