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慕无尘离她而去。慕无尘走后,我娘便彻底魔怔。她当初疼惜我,概是因我是慕无尘之子,她后来恨我至极,也是因为,我是慕无尘之子。她尽与不同人交合,吸干他们的精气,行径愈发疯狂,到后来已成魔,她对我大多时候都冷漠而刻薄,常弃我几月,而又回来,她之所以一直带着我,是想让所有人知道,堂堂三君之一同魅妖有染,还生下了一个孽种。
有一回,我娘再出去,此次过了数月,都没有回来。我差点活活饿死之际,一个仙者来到洞府。时隔三年,我并未认出来者是浣剑真君。
他一袭白衣,如冰坨一样,站在那里,生人莫近。
“她死了。”浣剑真君道。他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个毫不相干之人。他跟着又说了一个字:“走。”
我曾想过,浣剑真君为何要将我带回天剑阁。总归而言,此和情面无关,也许连责任都算不上。可能是一念之善,也可能是顺手为之,毕竟,他将我带回天剑阁之后,便再也没有管过我。?
此时,我们已经穿越近千里,与蓬莱山的飘渺不同,天剑阁位处在乱石峰。顾名思义,这里是由乱石叠成的群峰,传说是蛮荒时天上的土地坠落而成的乱石筑成。
到了主峰上,有一块天石倒竖,上头用剑刻出三个字——天剑阁。
一到这里,天剑阁的弟子就将我丢下。我试了几下没站起来,一只手将我从地上拖起,同时还有绵绵的灵力输送而来。那灵力十分温润,虽不会有什么成效,但也能让我好受一些。
我看着他人,喉头艰涩地吐出一句话:“多谢谢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