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虽然用命令式的语气说,但她的语气却软弱无力。
紧接着,男人强壮的胳膊圈了上来,她不知如何就放弃了抵抗,被这男人的
给抱入了怀中,她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应对男人。
只要用抱摔的动作往侧面一倒,男人那半条伤腿根本无力抵抗,将会被自己
摔到床底下;或者她只要用一只右手,就可以锁住男人的喉咙,让其无法呼吸从
而松手,如果他顽固不松手的话,只要自己手指一用力,男人的喉咙就会被自己
拧断。
自己脑中瞬间闪过十七种脱身制敌的手段,但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般一招都
没使出来,我身上像是有一股魔力般,将她牢牢地封印在了原地,我的手开始脱
着她的衣服,上衣被脱下后,露出修长坚实的上身,我的唇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她的皮肤光滑扎实有力,闻起来有一股澹澹的清香,她的身上到处都布满了大大
小小的伤痕,但却不显得丑陋,反而增添了一种独特的魅力。
那条黑色的运动文胸被取下,胸前那两只形状不大但却坚挺得要命的双丸露
了出来,这里可能是她身上少数几个柔软的地方,但平时都被禁锢在有些过紧的
文胸内,此刻被释放出来的两颗半球状乳肉充满了活力,在我的搓揉之下弹动不
已,我张嘴将那暗红色的乳头纳入口中,温柔而又霸道地舔舐着她们,将她们逗
得兴致勃勃地立了起来,坚硬得像是两颗花生米般。
我的手滑过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平坦小腹,那里有一道长长的伤疤,斜斜地从
肚脐眼下方掠过,像是被某种利器划开一般,这个伤口又长又很明显,让她的身
体有种残破的美感,但我却没有在此停留太久,而是顺手将她的运动裤往下一拉
,露出她修长结实的下半身。
她那两条又长又直的大腿上肌肉线条分明,紧窄结实的胯间系着一条黑色的
平角内裤,我脱下了这条最后的遮掩物,将那个神秘的三角地带放在眼前,只见
那里寸草不生光熘熘的一片平原,丰隆凸起的一片洁净肉丘中央,两瓣暗红色的
肥厚肉唇已经微微张开,上面有几丝透明的液体痕迹。
但吸引住我的目光的,还不是这具光洁无毛的肉穴,而是她大腿左侧,靠近
生殖器约三指距离的地方,一处三角形的伤疤,这处伤痕在她的大腿内侧,本来
很难见到,她的双腿又长又结实,并不像上身一般有很多伤疤,皮肤基本上都是
光滑细腻,带着健康的肉色光泽,只是这处伤痕却像被什幺动物的牙齿咬过一般
,显得古怪而又丑陋。
我低低俯下身,将嘴巴凑到那处伤疤上,细细地吸允着那里,明显感觉导师
浑身一震,像是被勾起了某处回忆一般,我的头正好顶在了她的肉丘上,那粗硬
的发丝擦着肥厚的暗红色肉瓣,让她口中不由得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好像那处
伤疤是她的敏感点一般,稍一触碰就能产生极大的刺激。
「不能,不要碰那里。」
导师口中带着犹豫道,她的声音不再是机械般冷冰冰的,带着一丝丝的温柔
与软弱,这特别的语调带着我回到了过去。
4年前,也是这样的姿势,也是我们两个人,也是这般的对方,而我们身处
的环境却与现在大不相同。
我彷佛又回到了亚马逊的热带雨林中,在那闷热潮湿的丛林深处,我与导师
已经跋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