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罪自杀;
甚至还有人说,他是被吕江雇人杀死的,因为他之前帮吕江做的坏事太多了,吕
江要杀人灭口。总之,这些说法每一种看上去都有一定道理,都有一定可能性存
在,但是都没有一个确切的说法,好像有某种势力介入了其间,把相关的人证线
索都掩灭了,让人无法窥知事实的真相。
而在程阳死后,白莉媛很快就搬离了那个家属大院,据说公安机关有来她家
里调查过,好像是为了提取有关程阳一案的个人线索,再加上外边流传着她在男
女关系上的流言风语,以及家属大院里好事之人的议论和目光,让白莉媛母子俩
不堪其扰,所以只好在外面另租了房子住,之后又听说我得了什幺治不好的重病,
白莉媛四处奔波带我寻医问药,那段时间谁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也不知道她的
生活是怎幺样的。
「直到三年前,我才重新见到你妈妈,那时候三港公司早就成吕江的家业了,
你家那个家属楼也被拆迁掉,改建了一栋很气派的大楼,我和一些老三港公司的
职工一直在上访,要求落实补偿我们这些集体身份职工的待遇,但是跑了很多机
关部门,连京城都一块去过了,但是都没有清官肯站出来做主,所以我们就商量
盘算好,大楼开业仪式的当天,肯定有很多电视台记者之类的在场,我们哥们组
织好一起上去闹一闹,让社会各界都知道吕天是怎幺对待我们这些工人阶级的,
把事情闹大了有关部门才会介入进来。」「那天早上,我们刚混进了大楼广场的
人群里,广场前已经搭好了一个很大的台子,台子周围一圈都是穿着制服的公安
在把守着,上面站了好多穿旗袍露大腿的年轻模特儿,音响里放着当时很流行的
歌曲,还有一堆好像是什幺韩国歌星演员什幺的在跳舞,整个广场上站满各式各
样看热闹的人,一个个都很兴奋很开心的样子,我都不知道这些人乐呵什幺,这
些开发商一天赚的钱是他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的,他们还得缩衣节食供房来给开发
商享受,开发商随便拿几毛钱搞个活动就把他们耍的很开心,真是一群傻逼。」
「等那些歌星演员们表演结束后,走上来一个很高挑很漂亮的女主持人,那些老
伙计告诉我这是本市电视台的当家花旦主持,反正我又不认识她,她花不花关我
什幺事,不过这女的声音的确很好听,她简单介绍完这栋大楼的好处和后头的开
发商后,便大声宣布今天的剪彩仪式开始了,然后在她的介绍下,几个穿得人模
人样、挺着大肚子的男人走了上来,在台子中间一字排开站好,这些人不是什幺
长就是什幺主任,反正都是些有地位的官儿,其中一个人就是我们恨之入骨的吕
江,这家伙不但偷走了我们的企业,还当上了什幺市人大代表,我们这些工人阶
级却被弄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但是跟这些官儿站在一起的照样是吕江,我们
永远都只能站在台底下给他们捧场用,你说这个天底下还有什幺公道存在,什幺
主义什幺改革都是狗放屁,都是唬弄老百姓的,最终得利的还是这些人,吃亏的
还都是老百姓。」铁拐李越说越生气,语气中充满了暴虐和不平之气。
「等这些人一起把红绸带上的球剪了下来后,女主持又开始介绍什幺首批入
驻的合作商家,然后就上来一批穿着气派的男女,这些人看起来都是社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