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留下一大堆风流韵事等未来的傍家揪着不放?我可得保留这清白的身子,免得踏入你这条后路”说完,高至摇了摇食指,风轻云淡道:“我们不一样。”
关越最近的事高至从夏老二那多少听到了些,似乎出轨被发现,男朋友前脚走后脚就追了过去,人没追回来,自己倒住进了医院。现在为了挽回这段感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何苦呢?
关越被高至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光站着苦笑。
两人不同的家庭环境多少会影响个人成长轨迹,高至那一家似乎都是情种,都说男人地位越高,身边围绕的诱惑就越多,可高至的爸从来没沾半点绯闻,跟着比自己大八岁的娇妻,每年都得出去过二人世界,简直甜蜜蜜。
而关越家,父母从来不会引导他得对爱情要忠贞不渝。
“寒远,起来了。”关越把餐桌收拾干净,转身去叫寒远起床。
治疗抑郁症的药物多少有些副作用,寒远这些天失眠,听到客厅声音早就醒了,穿上拖鞋慢吞吞推开门,露出半个脑袋看见沙发上坐着陌生人时,寒远又把门关上了。
等到关越进来,寒远看着他道:“客厅有人。”,,
“我朋友,跟你差不多年纪,等会我们一块出去吃饭。”关越刚进了厨房,一双手冰凉,此刻不敢碰寒远,怕引起他的不适。?
“不去。”寒远重新躺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关越叹气:“你也不能总不出去吧,待在家里多闷啊,高至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跟那些人不一样”
说来说去,关越还是有些贪心的。看见寒远状态好了,恨不得让他立马变成原来那样。
寒远嫌关越太吵,拾起一旁的枕头捂在脑袋上。
寒远这一举动显得可爱,关越忍不住笑了,伸手将枕头拿下来,道:“先出来吃饭,剩下的事慢慢来。”
除了寒远,关越几乎没有跟抑郁症患者相处过,对抑郁症的了解只是皮毛。
关越只知道,寒远沉默且情绪不定,会悲伤发狂。但抑郁症带来的痛苦何止这一点点,时刻濒临着生不如死的痛楚,只想躲在阴暗的地方消耗自己这种恐慌与不安,也只有抑郁症患者本人能体会到。
在寒远看来,关越在找各种机会将他推出去,让他站在太阳底下等待烧灼关越在逼他。
,,
寒远不想发疯,他努力将怨气累积到心里,把自己包装得更加沉郁。
?
寒远从床上起来,走进洗漱间。
吃早饭时,陌生的男人走过来,好奇地在寒远身上打量,最后露出和善的笑:“我叫高至。”
“寒远。”寒远说出自己的名字,埋头吃饭。
寒远本来就沉默,家里来了陌生人,他几乎是不会开口说话了,默默吃完饭转身回卧室,连脚步都不带声。
整个客厅,也只有关越跟高至在刻意的寒暄。
寒远离开后,关越突然停下了话,看高至时,脸上带着苦涩。
“他,不是自闭症吧?”寒远表现得太不像正常人了。
关越摇头,起身道:“我去看看他,你要么看会儿电视,要么去书房玩游戏,中午我们出去吃饭。”
关越说出去吃饭,寒远没有拒绝,穿上厚衣服跟着他们就出门了。火锅店老板跟高至熟,没有预约就直接安排了一间安静的房间,三人坐上十二层观光电梯进了火锅店。
寒远发现关越脸上时刻带着笑意,看他的目光都变得柔和。
寒远不知道关越的高兴从何而来,寒远只觉得,从这十二楼跳下去,应该是感觉不到痛苦的。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关越喝了些酒,跟高至聊过去的趣事时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