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就释怀了,他们两人肯定是前世今生的情人,只不过是邻居把他给忘了。
第一次邀请人进家门,驭胜显得局促不安,浑身都泛着一股热气,脸更是涨红的不像话。
驭胜指了指沙发:“你随便坐。”
“嗯”高至找了一个位置坐下,顺便将关越的电话号码备注成开锁公司,以免邻居检查的时候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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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胜抿着嘴沉默不语,转身走进房间,怕高至突然袭击,特意将房门锁上,将装着情|趣用品的盒子锁好,整张脸羞耻的泛红,提着箱子半跪在地上,将盒子推进床底。
绝不能让高至看到这几年的东西,驭胜心里默念道。
驭胜把自己锁在房间好些时间,高至在沙发上有些坐不住,眼睛瞥到鞋柜上放的一串钥匙,心里生了邪念,起身将钥匙揣进兜里。
高至朝驭胜的房间喊道:“阿驭,你有铅笔和纸吗,我需要用一下。”
被一声非常自然又亲密的叫声紧张得浑身一震,驭胜红着脸道:“你等一下”说完翻箱倒柜地找纸和笔。
拿着纸和笔匆匆出了门,驭胜递给高至:“自动铅笔可以吗?家里只有这个了”??
“可以,”高至伸手去拿,温厚的手掌几乎握住了驭胜的整只手,指腹带着细茧,在驭胜细腻的手背上磨了一下,之后非常自然的将东西拿到手里:“谢谢你,阿驭。”
手背像被成群的蚂蚁爬过,细细麻麻地一阵快感从手指尖传到身体的各个角落,驭胜双腿发颤,眼眸被刺激得发红,连忙缩回了手,转身回房间。
关上门,整个人无力的靠在门口,另一只手用拇指轻轻地滑过被握住的地方,驭胜慢慢蹲下身子,将手背凑到鼻尖小心翼翼地嗅着。
高至那么气盛,他的手里肯定沾染过性|欲后的精|液吧,带着咸腥味的浓厚液体,张扬地显示着身体的强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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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手背上什么味道都没有,驭胜却好像问道了一股淡淡的腥味,强烈的羞耻感一波接着一波击打着他的身心,驭胜全身燥热得不像话,低声发出一阵哀鸣,两手抱着膝盖,脑袋埋进双腿间。
此刻高至已经跑到卫生间,将兜里的钥匙拿出来,找出驭胜平日里开门的那一把放在马桶盖上,白色纸张将钥匙覆盖,手指压紧,铅笔缓慢地在白纸上涂抹。
白纸上很快就展现出了钥匙的雏形,高至只需要保留这张白纸,晚上带回去将它贴在铁板上,然后按照上面的轮廓将铁板剪成钥匙的模样,随后交给制作钥匙的师傅,此后,便可以在驭胜不清楚的情况下,随意的进出他的家门。
高至黑眸愈深,将白纸折叠好放进兜里,默不作声地出了卫生间,将钥匙放在原来的位置上。
偷窥他的睡颜,试探他的美好,高至呼了一口气,光是想想,浑身便燥热得不行。
将剩下的纸张和笔放在茶几上,高至瞥像饮水机正在加热的水,伸手往裤包里探了一下,摸到鼓鼓的一个小盒子,最终,理智败给了疯狂,高至默默向饮水机走近。
驭胜是双性人的事情,自己绝不能一时冲动说出来,高至想要的绝不是人。
强迫多没意思,既然喜欢,身体和心一个都少不了,他要驭胜心甘情愿的躺在他床上,向他张开双腿。
今晚,就只看看对方的睡颜看着阿驭乖乖地躺在他的怀里
高至揉了揉泛热的鼻腔,心里骂道,自己实在是太卑鄙了。
高至从下面拿出一次性水杯,将里面加入热水,从包里的小盒子中拿出一粒胶囊轻轻丢进水里。
胶囊在水里泛起一小阵波澜后便渐渐沉下去,最后跟热水相互融合。
东西是关越给的,说是能让对方瞬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