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咯吱。”仿佛一夜春风吹寒冰,苏雪舫笑了,不仅鹅蛋脸笑,连巧鼻子也笑:“那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是苏雪舫和祁语嫣漂亮,还是羊歇雨漂亮?”
米结衣本来不爱撒谎,但此时不撒谎不行了:“刚才我一直被羊老师罚站,很多老师都看到,周子露老师来了,羊老师才放我走,我就去了厕所,先小便后大便,然后下课了,然后又上课了。”
“咯吱。”苏雪舫赶紧用手掩嘴,一颗小芳心松了下来:“那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是苏雪舫漂亮,还是祁语嫣漂亮。”
“苏雪舫漂亮。”米结衣语气坚决,可这话一半真一半假,因为苏祁两人都一样漂亮,分不出轩轾高低。
“咯吱。”苏雪舫开心坏了,涨红着脸,娇羞半天又想问:“那……”
米结衣直接说出了答案:“还是苏雪舫。”
苏雪舫睁着明亮动人的大眼睛,歪着脖子问:“你知道我问什么?”
米结衣点点头:“你一定问我是喜欢苏雪舫,还是喜欢祁语嫣。”
苏雪舫竖起嫩嫩的大拇指:“好聪明耶,咯吱。”
“苏雪舫……我想……我想……”米结衣也想问什么,他的眼光一直盯着苏雪舫的嫩腿,嫩得很想咬一口。禁果像罂粟,一旦吃了就上瘾,米结衣如今完全沉湎于性欲之中,他很想吃掉苏雪舫的禁果。
“想什么?”苏雪舫的眼珠子在米结衣脸上滴溜溜乱转,似乎有了一丝异样的预感。
米结衣小小声道:“我想跟你做爱。”
“咯吱。”苏雪舫只是笑,想笑不出声,笑不露齿很难,所以她的小手一直掩着嘴巴,心道:我也想做爱耶。
可是,米结衣偷偷摸苏雪舫的玉腿时,她毫不留情地拍开了米结衣的手。
米结衣没有放弃,第三节课不行,第四节课再来,终于,米结衣的手摸上了一条粉嫩粉白,白里透红的玉腿,凝脂般的肌肤,光滑细腻得几乎见不着一根汗毛,手放上去,会顺势滑向膝盖,揉了揉嫩嫩的膝盖,苏雪舫又是一声“咯吱”
只是这次娇羞得不可方物,心乱得砰砰作响,小嘴儿一撅,娇嗲道:“别摸啦,再摸就要上厕所了。”
米结衣小声道:“放学了别走。”
“为什么?”问完,苏雪舫一脸桃红,少女之心很敏感,她已然猜到米结衣的企图。
铃……
放学的铃响了,枯燥乏味的化学课结束了,这是学生们最开心的一刻,也是米结衣期待的一刻,他期待着与苏雪舫做爱。
“走吧,雪舫。”祁语嫣瞪了米结衣一眼,在祁语嫣心中,至少还压抑着两个大大的疑问:疑问就是:苏雪舫和祁语嫣漂亮,还是羊歇雨漂亮。第二问题更重要,更迫切:到底是苏雪舫和祁语嫣漂亮,还是江灵雁跟房觅荷漂亮。
这两个问题都与米结衣有关,苏雪舫知道了答案,所以一脸轻松,可祁语嫣没有得到答案,所以很压抑,压抑得想发脾气。
“你先走吧,我……我肚子有点头疼,等一会再走。”很多人撒谎时由于心虚造成了谎言上有明显的逻辑错误,苏雪舫芳心已乱,想到米结衣的大肉棒等会要插入自己的下体,苏雪舫就不寒而栗,想做爱归想做爱,真要被一根吓人的巨物捅入,少女多数会抗拒,至少心乱如麻,心乱如麻的人说话很容易犯逻辑错误。
祁语嫣眨了眨大眼睛,神色古怪地看着苏雪舫,又看了看米结衣,总觉得不对劲,眼珠转了转,小屁股轻落在课椅上,书包一放,道:“患难知真情,你苏雪舫头上有点肚子疼,我当然不能弃你不顾,好吧,我陪你吧。”
苏雪舫连摇双手:“哎呀,不用不用,一会就好。”
祁语嫣冷冷一笑:“那我就陪你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