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地讥笑,可沉醉在天真中的羊歇雨仍在幻想:“他还告诉我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你信吗?”
周子露一本正经道:“关键是你信不信,如果一个男人真的没有谈过恋爱,那他是处男的几率会很大。”
羊歇雨幽幽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没谈恋爱不等于没跟女人上过床。”
周子露眼珠一转,说:“万一,我说,万一他真是处男呢?”
“嘻嘻。”
羊歇雨微微激动:“子露,你说到点子上了,我也在想,万一赵承一是处男怎么办?”
“我个办法?”
周子露笑了,仿佛一幢豪华别墅就在眼前。
“什么办法。”
羊歇雨按捺砰砰的心跳。
周子露对准了羊歇雨耳朵一阵密语,听得羊歇雨频频点头,最后,她忍不住问:“有把握吗?”
周子露信誓旦旦:“当然有把握,反正婚前体检是必须的。”
“嗯,就按你的意思去做,谢谢你子露,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欣喜的羊歇雨张开双臂拥抱周子露,磨肩交错那一瞬间,周子露没有笑,她看见了羊歇雨打开的手袋里有一只精美的首饰盒。
盒里一定放着那枚三克拉的石头吧?周子露目光阴冷,语气温情:“说这些干嘛,咱们是好姐妹,到时候,我可要做伴娘。“周子露突然产生一个邪恶的念头,她希望在羊歇雨和赵承一结婚的那天悄悄地跟赵承一亲热。那感觉会如何?周子露突然浑身燥热。
“我叫赵承一帮你找一个又有钱又帅的伴郎。“羊歇雨咯咯娇笑,笑得很开心。
“铃……”
上课铃声淹没了笑声,羊歇雨决定给高三五班上完最后一堂课再辞职。
“告诉同学们一个好消息,你们周老师的身体恢复良好,明天她就正式回来复课了,羊老师呢,今天就提前跟同学们说再见,希望同学们好好学习,争取人人都考上大学……”
站在讲台上,羊歇雨笑得很干涩,尽管只做了三天的老师,但离开总有点不舍,与其说是跟同学们道别,不如说是跟米结衣道别,因为三天里,他们曾经有过感觉。
教室里一片骚动。
庄俦大为失望:“不要啊,羊老师你讲课很好,请继续教我们。“邓文军豁然站起:“羊老师,你教我们到毕业吧。”
一位女生可怜兮兮道:“羊老师,我高考就指望你了……”
羊歇雨既兴奋又惊讶,她没想到同学的反应这样热烈,这似乎是对她师资水平的肯定。面对同学一浪高过一浪的挽留,羊歇雨渐渐招架不住,她心软了,飘了一眼米结衣,心想,如果他求我,我或许留下。
可是,左等右等,米结衣仍然像块木头似的呆坐着。
羊歇雨悻悻地打起课本:“现在开始讲课了,请大家注意专心听。”
就在羊歇雨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今天所讲的课文内容时,奇迹出现了,米结衣缓缓地从位置站起,羊歇雨回头一看,两只大眼睛兴奋得几乎掉出水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
“老师……”
米结衣涨红着脸。
“怎么了?”
羊歇雨鼻音很长,听起来有些扭捏。
米结衣看了看羊歇雨,结结巴巴道:“我……我想上厕所。”
羊歇雨等了半天却等了这么一个结果,心里大为失望,手中的粉笔狠狠地压在讲台上:“大家看看,这就是老师不愿意教下去的原因之一。”
同学都没有说话,但已有不少男同学对米结衣怒目而视,似乎怪罪他惹怒了羊歇雨。
“哼,去吧。”
羊歇雨无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