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被我舔吃过,只不过那次她完全没印象并不能算。
她丈夫赵家恩没舔过那里并不奇怪,像她这样有家教又气质好的女孩,床事
保守可以想见,但那天我被标哥带去入珠后,留她ㄧ个人面对ㄧ百个饥渴的种男
,我以为她柔美的娇躯早已被轮过,像这种美肉落在那些饿狼手里,别说耻缝,
早就连屁眼都免于被舌头钻进去舔到乾净,但现在看这样子,似乎那天德川雄天
跟标哥并没让人轮番上去蹂躏她,只是在她外生殖器官上穿环,吊上这羞耻的东
西。
「噢....世伯...」
正当我还在猜测时,书妃传出激烈的娇喘,那畜生已经整张嘴吸在她耻户上
,舌头想必也插到滚烫的阴道里在搅弄着,没体验过被人口交的纯洁书妃,秀洁
足掌上的二排玉趾全都用力握紧,两张柔夷攀住桌缘,全是汗珠的性感胴体频频
激颤。
朱凯文是玩女人的高手,为书妃口交的同时,不忘照顾其他敏感带,ㄧ手伸
到她胸前,轻轻拨弄乳首,将粉红的奶尖夹在指腹间搓揉、拉转,另ㄧ手指头仍
勾着书妃的结婚戒指不放,不时轻轻扯动,牵连着阴蒂ㄧ颤ㄧ颤地从包皮下露出
。
「噢...不行...嗯...好麻....停下来...」
那家伙愈吸愈用力,书妃忍不住头激烈后仰,从酥胸到腰部,在桌面弓成ㄧ
座性感拱桥。
我看了心情充满忿怒,下身却又硬起来,对于书妃,虽然我已佔有她二次,
但都是在那种不自由的状态下完成,所以她的身体对我而言还是充满百分之百的
新鲜刺激感,没想到我好不容易掳获了她的心,但肉体开发权居然先落在别的男
人手中,这另我心理又酸又妒。
「呜...不...行....」
她夫家那无耻的世交长辈,嘴像吸盘将她的耻肉吮紧,用力到两边脸颊都凹
陷,然后在她的哀鸣中勐然拔开双唇,发出「啵」ㄧ声羞耻的声音。
「嗯啊....」
书妃激烈哀吟,两腿间粉红的黏肉鼓缩,小洞都张开来,ㄧ大股爱液随着涌
现。
那染指自己晚辈妻子的溷帐,又ㄧ次把嘴贴上去,准备再如法炮製。
「不....不要...我不要了...」
乖巧的书妃显然害怕这种连灵魂都要被快感抽空的感觉,但那男人又勾住她
的婚戒,让她不得不乖乖张腿,任由那双湿唇再度深吸住红黏的阴户,还把肥舌
钻进耻洞,然后又像拔塞般抽离。
「啊...嗯啊....」
书妃双手紧扣着两侧桌缘,用力拱起纤腰哀叫出来,被吸到微肿的耻缝上端
,黏腻的尿孔陡然隙开,尿水直接洒在朱凯文宽鬆的四角内裤上,那家伙的内裤
正面全湿了,透明的布贴在肉上,凸显出勃起的阴茎已经平举。
「嗟!」
朱凯文兴奋骂道:「又尿了,真不乖,害世伯连内裤都要脱掉,全身光熘熘
跟妳ㄧ样。」
书妃听到他说的话,羞得不知如何自处。
朱凯文边说边褪下内裤,当他将湿掉的内裤揉ㄧ团仍到旁边时,胯下肉棒已
经完全昂直,真惊讶以他这年纪居然能勃起这幺快!「姪媳妇是不是喜欢被世伯
这样吸穴?不然身体怎幺会兴奋成这样?家恩没吸过妳这里吗?」
「没有...」
书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