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马上报警把你们全抓起来!」
有时女人天真的想法实在让人无言,明明平时就很冰雪聪明,但面对这些生
活中从未接触过的坏人时,怎幺会变成三岁小女孩般智障。
标哥果然被她的警告逗得哈哈大笑。
「想看妳先生,只有跟着我走才有可能。」
「谁要跟你走!让开!」
这是我认识书妃以来,次看到她生气大叫,也难怪,毕竟是亲爱的丈夫
生死交关,标哥还故意阻挠她。
「不信吗?」
标哥对后面的人说:「拿来。」
身后的人传给他一支手机,他在萤幕上滑点了几下,然后往前拿直给书妃看
。
萤幕中是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闭眼躺在床上,镜头拉近到英俊的五官,正是
书妃的丈夫赵家恩无误。
「家恩!」
她看见丈夫这样,不知是死是活,激动的快要哭出来。
「妳这样叫,叫破喉咙他也听不见,要不要跟我走,还有个神秘嘉宾也很想
见见妳呢?」
「谁?我为什幺要见他?」
书妃噙着泪忿忿问道。
「到了,妳就会知道。」
标哥转身,对手下示意,那些人立刻围上来。
「别碰我!」
书妃挣开两旁伸去抓她胳臂的手:「我自已会走。」
「让她自己走吧,反正也走不出去这里。」
标哥冷笑说。
于是我们被这群凶神恶煞前后左右包围着,又走回电梯,往下搭到地下3层
。
「医院的急救室,怎幺会在地下室?」
书妃开始感到不对。
「是帮妳老公特别安排的手术室,还有也是妳的...嘿嘿」
标哥狞笑故卖关子。
「我的?」
书妃忍不住追问:「究竟是什幺?话说清楚!」
标哥仍然冷笑不回,ㄧ直到走进一间十分宽阔,足以容纳百人都没问题的房
间,后面的人将门关上。
我跟她不约而同目光在四处打量,发觉这空气阴冷、灯光惨白的空间里,竟
有许多妇科诊疗器材,以及古怪像是用来拘束人身体的刑具。
「带我到这里作什幺?我先生呢?」
书妃已经明显感觉气氛很不利,两只玉手不自觉紧紧抓着我胳臂。
看她这样,我心里又痛了一下,但接下来我能作的,似乎只有替她感到遗憾
和不捨而已。
「这里,就是妳的授精室。」
标哥残酷地笑着。
「什幺...意思?」
书妃仍不太清楚标哥的话。
「意思是,妳要在这里被人工授精,怀孕。」
「无耻...太...太荒谬了!」
她双颊因为恼怒而泛红,指甲用力到刺进我肉里。
「无不无耻都无所谓,反正这是已经决定的事,妳逃也逃不掉。」
标哥冷笑说。
「开什幺玩笑!让我出去!」
她终于知道这些凶神恶煞不是在开玩笑了,次她眼中充满了恐惧。
但她还没能跨出一步,就被身后的大汉抓住两边肩头,挣扎没几下,标哥ㄧ
句话就让她安静下来。
「不想再见到妳丈夫吗?」
「他在哪里?」
她微微娇喘,美丽清眸怒视标哥,秀髮在挣扎中变得有些凌乱,却更散发让
人想强凌的柔弱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