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死我了呜——”
后穴在高潮中疯狂蠕动,如同千万张小嘴同时上下吸吮,却被肉棒统统顶开直直捣入最深处的穴心,怒涨的龟头抵着心儿仿佛要将它戳破一样大力碾压,碾的三日月痉挛不断,刺激的泪水自翻白的眼角狼狈流下。手中外扯,尿道按摩棒如同被强行减缓的射精一般一寸寸离开尿道,椭圆的凸起碾过每一寸嫩肉,随着最后的最大的顶头脱出马眼,阴茎抽动一下,随即在三日月的露出的堕落痴态和崩溃的哭喊中,坏掉一般喷出腥黄的尿液。
随即在在后穴精液猛烈的撞击中痉挛着在无法承受的快感中彻底晕过去,昏睡后的身体都还由于累积的快感不断抽动,小股小股的喷着水。
鸣鸿用外套抱住一看就已经被疼爱到昏睡过去的付丧神,抵着额头面色复杂的看着三日月宗近。失策了,没想到居然让自己失控了,虽然也有恶尸归体的原因,但是更多的还是他吧。
让太刀更加舒适的靠在自己肩头,脚下一动,符文褪去,结界自然而散。
人群猛地骚动,激动的拜下。“成功了!我们召唤出刀祖了!”
“恭迎万刀之祖。”
“原来如此。”鸣鸿抬眼。“是你们用这振刀召唤走的恶尸。”灵压顷刻间向四周蔓延而去,黑袍人群全部都还来不及高兴就被碾碎身亡,鲜血直接蒸发,什么也没留下。鸣鸿不太满意的皱眉感受着被低灵位面压制后只能以灵力形式体现的力量。抱着缠绕着自己因果的太刀,踏出祭坛。
既来之则安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