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万载依然:孕期产乳,女装play,大婚(?)(不要让肚子里的宝宝听到了)

,刚好滴落在凑近的硕大龟头上。

    滚烫肉块陷入肉孔的触感仍旧那样强烈,高耸的腹部和上撩的裙摆令他见不到吞入阳物的景象,只有与那双金瞳对视着,彼此的眼里都只有对方的影子,越来越近,最后搂抱在一起,忘情地交吻着。雌穴中不断挺入深处的巨刃顶开绵滑的肉壁,让玉绮罗不禁轻声哼了出来,将释天帝搂得更紧了。

    视线里都是金与黑交织的色彩,仿佛传说中坠入夜海的金月,交缠在一起,搅动着沸腾的海水,蒸腾着所有的理智,涌出一切的欲望。怀孕之后一直都是侧身交欢的姿势,一下换成正面不说,释天帝还将他抱着坐起来,整柄肉刃皆没入内中,直直抵在了宫口上,肉唇也被炙热的囊袋顶得咧开,贴在了上面。

    “唔顶得太深了”玉绮罗有些不安地环紧了释天帝的颈子,隆起的腹部紧贴在紧实有力的小腹上,随着被不断加大力道地顶弄,他也跟着晃了起来。

    这场仪式比他想象要激烈得多,害怕会让肚子里的孩子醒过来,玉绮罗只有一手托着肚子,一手环住释天帝,接受着自下而上的肏弄。每一次进入都是刚刚抵在了宫口的位置,虽有些不安,但却渐渐被龟头肏弄宫口的快感所俘获,那个紧闭的肉口被坚硬滚烫的肉块一次又一次撞击着,碾磨得越来越肿,又痒得钻心。

    他甚至能够感受到马眼处流出的腥液随着顶弄的动作,一滴滴洒在肉口上。这样深入的危险快感迫使眼角无可遏制地滑落下泪水,令玉绮罗失去理智地捧着那张魂牵梦萦的脸,从下颌到唇角,最后是脸侧,一一亲吻着。

    舍月脂是摩罗所有欲望的承载,而摩罗也是舍月脂欲望的所有。他们本就互为一体,不能分开。他又何尝想要离开他的摩罗之神?

    “父皇”玉绮罗唤着那两个字,即使从今以后他都只能在这样的时候叫出这个称呼,也不愿错失任何一次机会。

    回应的是落在颈侧的吻。狂热如他一般,失序的呼吸粗重,却仍旧小心翼翼地让他躺回到石台上,然后扣紧了他的右手,错开的掌纹紧贴在一起,比当年教他执剑的时候握得更紧。

    倘若那一年他就回到了释天帝身边,今日又会是怎样的结局?玉绮罗混乱的意识里想不到那样的结果,只是应对着雌穴里激烈地抽插便已经竭力了,连呻吟声都低哑脆弱,每被撞在花心上,便碎成带着哭音的喘息,偏偏身子又是那样地喜爱,汨汨不绝的爱液上涌如潮,淋在内中肆虐的凶兽上。

    从来只有魔界至高统治者与大祭司可以进入的月神殿,是魔界最为隐秘的传说。袅袅香雾模糊了四周情欲炽热的壁画,泠泠清泉顺着长长石阶不断流淌而下,最上方本该供奉舍月脂雕像的石台却被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所替代。肉欲交欢的声音与清泉流动的水声交织在一起,一缕缕白雾勾勒出一个与壁画中月神相似的身影。

    皆是画笔描绘不出的容颜,哪怕一点,也应是天上月落,人间难觅。狭长的细眸含着春雨桃花的嫣红水意,肤如玉脂泛着秘瓷薄光,本该整齐穿在身上的端庄长裙却被胡乱地撩开,挽着的银发散乱地铺在皎洁的石台上,像是覆满在上面的白雪,又被情欲的风吹拂着,缕缕落进石台下方的浅水中。

    宛如壁画上走下,躺在石台上承受欲望的舍月脂。哪怕怀有身孕,也不得不敞开双腿,容纳父神的欲望。只是较之壁画上表情或哀伤或悲切的银发月神,石台上的美人更多了一丝妩媚,眼中是痴迷的爱意。

    修长柔韧如男子的躯体,又不失女性的白皙柔软,而今又因为怀孕,添上一丝丰腴。被裙头系带束住的一对雪乳在剧烈的顶弄中几乎要呼之欲出,凌乱的长裙被推得盖在肚子上,纤长的双腿被迫分在两边,好令伏在身上的黑发魔神更为猛烈的抽插已经淫水乱溅的肉花。

    银发美人吃力地抓住黑发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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