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相思相守:产道扩张看宫口;孕期磨宫口内射(彩蛋:两个小孩子的日常争宠 明明父皇也喝奶)

“绮罗是不是变重了”

    将玉绮罗抱得更紧了些,一边往浴池走,释天帝一边道:“你该多吃些。”

    这天在浴池里也并未沐浴多久。玉绮罗本意是先给释天帝胸前那道伤口上药,但释天帝却要先给他洗净雌穴里的秽物,之后又从那个木盒里拿出了另一柄墨绿药玉。不同于之前酥暖的药香,改为了凛雪清凉的药材填充在里面,而且尺寸也比之前的要粗上不少,但不及那柄红晶镂空的玉势。如不是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性事,又处在怀孕期间,以前的身体要吞进这样粗大的药玉阳具是极为辛苦的。

    他为了配合释天帝,主动用手指掰开了雌穴的肉洞,感受着阳具被缓缓推入,将刚刚恢复了一些的肉壁又再次撑开,像是释天帝又将肉刃捅进了里面似的,却又冷得像冰块。

    “唔父皇好粗好凉”水润的细眸回头望着搂住自己坐在池边的释天帝,预料之中的亲吻落在他的眼角。

    让两瓣肉唇贴裹在阳具的底端,手掌爱抚了一阵含得异常辛苦的雌穴,释天帝道:“你怀着宝宝,不能服用霰雪石磨成的粉,只能填在药玉里。”

    “霰雪石是因为沸血吗?”身体的热气消散了许多,浑噩的意识也清醒了,玉绮罗下意识摸了摸心口处,那里窜动的炎气也平息下来。

    释天帝的手指摩挲着玉绮罗颈上淡了些的炎纹:“有父皇在,不会有事。”

    玉绮罗听了,怔了一会儿,垂眸抚在肚子上:“只要宝宝没事就好。”

    “你也不能,”手掌托着青年有些沉甸的腹部,淡漠的金瞳如被水池雾气抹开一丝温柔,“产道比预想的还紧,以后每天都要含着。”

    “产道”玉绮罗这才意识到,那样一个窄小的地方,平时与释天帝交合都有些辛苦,更不要说再过三个多月,要从那里生出一个孩子。

    秋临晚那日说过的担忧,释天帝都没有告诉玉绮罗。往后这三个多月也好,再往后的时间也好,他都不打算再离开他的骨血,他的绮罗。

    这样的想法,在玉绮罗为他的伤口上药时,更加坚定了下来。那双泛红的细眸里始终只装得下他的影子,正如他也只看得见自己的舍月脂。

    摩诃万劫阵里的魔障只不过是把常年的心魔放在他的眼前,一遍一遍用那个血海边的银发青年问他,到底在不在乎,到底是如何看的。

    他的回答是一道留在胸前的伤口,深入五脏六腑一般的剧痛,只因为那瞬间就要失去他的绮罗了。

    从浴池里出来,释天帝为玉绮罗准备的还是他的衣衫,穿在身上十分宽松凉爽,不像往日那样常常被汗湿贴在身上。银发美人坐在铜镜前,望着里面消瘦如骨的自己,一手搭在有些突兀的浑圆肚子上,出神地看着背后为自己梳理长发的释天帝。

    “你给它取了名字叫挽雪。”放下了梳子,释天帝将玉绮罗揽在怀中,覆着青年细瘦匀长的手,同样看向镜中的影子。

    “父皇想给它另外取名字吗?”玉绮罗那时以为释天帝不会喜欢这个孩子,更不会给它取名字,才自己给它取了名字。用那把释天帝送给他的剑,给这个孩子取了同样的名字。

    手指扣紧在青年的指间,内中生命的脉动清晰地传来,释天帝道:“玉挽雪是很好的名字。”

    说着,又与玉绮罗一起抚摸着那个小家伙:“不要只把挽雪留给父皇。”

    银发青年缓缓转过来,抬头望他,细细的眸里是脉脉柔情,银发绕在指间,越缠越紧:“绮罗永远都在父皇身边,和球球一起陪着父皇。”

    “球球?”

    弯如月牙般淡淡笑着:“它好动,五个月时就在我肚子里滚来滚去的,所以小名叫球球。”

    从未见过玉绮罗对他笑起来的样子。仿若花树堆雪,清月笼烟,冷白指尖流连在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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