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毛发扎在咧开的肉唇上,泥泞狼藉的结合处尽是白沫和流淌到臀上滴落下去的淫水。
像小兽喝水一样舔舐他的汗珠,又像雏鸟一样一边哀叫着一边吻在他紧抿的唇瓣上,明明被肏得抽泣不停,喘气也要顾不上了,还要抽出一只手抚在他的背上,低声喊着“父皇”。
久年压抑的欲望如数发泄在这具紧紧攀着他的身体中,缠绕在周身的银发是皎洁的月色,又被如夜的黑发交缠在一起,像是夜海中沉下的明月。
释天帝箍紧了玉绮罗的腰,令肉刃深埋在内中猛烈地抽插起来。顶端来回勾拽着宫口,青年的哭声回荡在寝宫里,泪水打湿在他的发间,而雌穴却不停抽搐着高潮,一股又一股的水层涌迭起,绞紧得如同要将内中暴虐的凶兽绞断一般,却还是被顶开。这样持续了许久,连哭声都微弱下去后,龟头陷进了宫口中,被冠沟下方被咬紧后往里面射出了大量的精水。
“啊唔好多好烫”
承受着精水灌入的青年依旧下意识地抚在他的背上,渐渐回过神后,又撩开与湿透的内衫黏在一起的黑发,接着重新为他擦拭额角的汗水。那双红肿的细眸认真又担忧地看着他,仿佛在确定什么一样,却因为喘不上气,声音哭哑了说不出话来,只是用指腹摩挲在他的鬓边。
不耐地抓住了那只乱动的手,一下便虚软在了他的手中,沙哑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问着:“魔皇陛下好些了吗”
释天帝没有回答,目光落在那柄被一直绑住,通红的玉器上,遂解开了上面缠紧的束带,铃口张合地缓慢,只是一点点白液流吐着滑下。
“唔”玉绮罗的嘴唇咬得发白,想自己去抚慰被捆得太久的性器,胀痛得几乎快要麻木。不想释天帝比他更先握在了上面,掌心包裹着茎身,上来抚弄了一番,又用指尖去撬着铃口,不到半刻,一股精水便射了出来,落在释天帝和他的胸前。
那柄在雌穴里肏弄尽兴后的肉刃也抽了出来,马眼处还吐着缕缕白浆,最后一股落在水光淋漓的红肿雌穴上,混合着内中涌出的无数汁液,积满在镜台后,往下流去。
半晌,释天帝将那柄放在一旁的药玉阳具拿起,往已经流得差不多的雌穴里塞了进去,只听玉绮罗低声道:“明天的月之祭,绮罗可以和无央一起陪着魔皇陛下去吗?”
他才刚说完,释天帝便将他抱了起来,大步往寝床走去,待他躺在上面后,被捋开鬓边乱发后,俯身凝视了片刻的释天帝才淡淡道:“随你。”
一般时间充裕又无旁人打扰时,释天帝不会只做一次。玉绮罗环着重新压在自己身上的火热躯体,望着那双金瞳里点点的红光,不觉又问:“今天魔皇陛下审问息厌将军审得如何?”
照理说本该是他去审问的,只是那日大殿上被息厌当众冒犯的一干王族中,还有身为流君的玉绮罗。
息厌那双目光向来毒辣的眼睛盯着他瞧了一会儿,不羁张狂的笑便浮现唇角:“我从入无上城开始就听到处有人讨论,三王之一的流君成了魔皇陛下的侍宠,看来传言非虚。”
那一瞬间,玉绮罗感觉整个议事大殿的人都直勾勾盯着他,直到轩夜无央挡在他身前,冷声道:“息厌你如今是戴罪之身,还敢口出狂言说些无稽之谈!”
息厌便只是笑着,没有反驳轩夜无央的话,直到王座上传来释天帝无甚起伏的冷漠语调:“先将他关入禁牢,由煌君审问。”
坚硬滚烫的硬物顶入了紧闭的后穴,周围的褶皱逐渐被撑平,释天帝看着身下任由自己肏弄的艳美胴体,手指流连在青年颈间被咬破的齿痕上:“说了一些东离王族的趣事。”
“东离氏?”玉绮罗想起当日息厌在议事大殿上也是指着东离如啸,称那位东离氏族长强暴亲妹。
一直以来,他总觉得息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