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若有所思,刚才陈子玉看齐苏愚的眼神非常暧昧,而齐苏愚看陈子玉的眼神也流露出一丝特别,别人看不出特别之处,我却能看出来,因为我也恋母。
齐苏愚明白儿子恋她,之前她极力拒绝陈子玉后还是妥协,是我故意打破花瓶才阻止他们母子乱伦,但我知道,我只能阻止一时,不能阻止一辈子,我之所以阻止,只是想先一步勾搭齐苏愚,如今看来,我的愿望极有可能落空,他们母子俩的关系一定会随着陈子玉死去而变得更加亲密,此时齐苏愚悲伤失落,只怕这次陈子玉再提出乱伦,齐苏愚就难以拒绝了。
“中翰,我们做个交易怎样?”陈子玉带着试探的口吻看着我,他目光深邃,一表人才,如果他不吸毒,不堕落,相信会有一番作为。
“什么交易?”我问。
陈子玉道:“县里的工作你具体来抓,我抓党务。”
我微一愣,觉得在这个时候讨论工作事宜有点欠妥,但我听出来,陈子玉想把实权交给我,他今天请我必定有所求,所以才先让我得到好处,如果由我具体抓县里的工作,那等于把好事全给我占去了,这等好事我还是少碰为妙。
想到这,我淡淡摇头,把好处给推了:“你是县委书记,你抓党务是份分内之事,我抓县里的工作就不对了,还是让县长来抓工作吧,我什么都不懂,特别是不懂经济工作。”
陈子玉诡笑:“那中翰要管什么?”
“我只管抓人,抓腐败,抓廉洁,其他的工作由其他领导安排,我是纪检干部,我还是干我份内的工作。”
“好吧。”陈子玉点点,露出一丝赞赏之色。
于是,我们就聊起了源景县的人事布局,规划布局,市委下达的指示等等,齐苏愚不时插话进来,给我们献计献策,很是用心。半小时过去,饭吃完,齐苏愚让孟惟依来收拾,她则领着我来到客厅,刚一坐下,齐苏愚就递给我一份资料:“李书记,你看这个。”
我接过一看,那是,心中好生疑惑,随即翻阅,不看则已,一看之下把我气得满腔怒火,当然,我不动声色,面无表情。
“知道了吧,乔羽一直在打压你,你在源景县任职县委副书记,是齐苏楼的建议,乔羽只同意你继续干县纪委副书记,而且,就是这职务,他也不太愿意让你来担任,你所做的事情并不让乔羽满意。”齐苏愚冷冷道来。
我假装不以为然:“这个会议纪要的真伪无从考证啊。”
齐苏愚一听,两只大眼睛隐露怒火:“你可以打听的,市常委可有十四人,我如果糊弄你,那岂不是害了自己?”
我暗暗称是,除非齐苏愚是笨蛋,否则,她拿这个糊弄我,当真是端起石头砸自己脚,我没理由不相信。微微歉笑,我连忙说相信了,齐苏愚的脸色才恢复平静:“所以,我们要精诚合作,共同对付乔羽。”
我眼珠一转,问:“能否知道,你们为什么恨乔羽?”
陈子玉不语,齐苏愚似乎早料到我会问,她沉默了片刻,恨声道:“两年前,乔羽迷奸了我。”说完,她高高的胸脯急剧起伏,陈子玉见状,伸来手臂,抱住了齐苏愚的香肩。
“啊。”我发出淡淡的惊呼。
齐苏愚冷冷道:“事后,市委到处有谣传,说我们关系暧昧,说我主动勾引乔羽,他做贼心虚了,怕我告他,就先一步散播谣言,乔羽很卑鄙阴险。不久,这事情传到了我丈夫的耳朵,他气怀了,责问了我,我只好如实相告,我丈夫虽然信我,但我和我丈夫的关系从此破裂,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我的家庭被彻底破坏了,这就是我为何搬来翡翠一品的原因。”
我搓搓手,惊愕不已:“那为什么……”
齐苏愚马上知道我为何欲言又止,她轻问:“你是说为什么不去告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