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太缠绵,乔若尘就会怀疑我之前跟薇拉有过性关系,我不如提个条件,有备无患。想到这,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要说清楚哦,我跟薇拉姐不是性交,是做爱,只有做爱,我才能射出。”
“有区别吗?”薇拉机敏,蓝眼眸一眨,马上配合我,趁乔若尘不注意,她还给我使了使眼色。
我暗暗欣喜,继续跟薇拉默契:“当然有区别了,性交没配合,做爱才有配合,薇拉姐等会配合了我,我会射得很快。”
乔若尘羞怒交加:“李中翰,你别不知足,我妈妈这么漂亮,你能跟她做这事已是求之不得。”
我笑道:“我这么粗,你妈妈跟我做也是求之不得。”
薇拉曲着长腿,身姿曼妙,她轻甩满头金发,一脸不屑:“在华夏,你的尺寸稀罕,在法国,十个男人也有五六个这么粗长,很稀疏平常,没什么了不起。”
我脸色微变:“这么说,薇拉姐至少见过十个裸体男人了?”
薇拉毫不示弱:“十个不止,满打满算,一百个差不多。”
乔若尘惊愕地注视薇拉,我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我倒要见识一下被一百几十个男人干过的地方有啥不同。”
薇拉摆出一副来就来的架势,双膝并着跪起,双手插入热裤边沿,肥臀微撅,热裤滑落,一只肉呼呼的雪白大屁股露出。乔若尘羞得双手遮眼,薇拉妩媚一笑,热裤继续脱落,股沟之间挂着一条乳白色蕾丝,这时,肥臀落床,她双腿朝天半曲,弹力热裤滑过膝盖,褪出双腿,乳白色蕾丝里,金毛闪耀。
我很绅士,若在平时,我会像头猛虎般猛扑上去,但此时此刻,我优雅得像个法国佬,安静地等待着薇拉脱光衣物,安静地看着她性感娇躯优雅躺下,那饱满挺拔的大奶子,那微隆的小肚子,那金毛包围的迷人肉洞无不吸引着我。
我面红耳赤,优雅地挪动膝盖来到薇拉身下,手扶着她双腿,架势摆好了,像两位武功高手在准备过招,乔若尘没有躺下,坐着更能清楚地看到我和她母亲是如何交合。
我挺起巨物,硕大龟头扫过卷曲金毛,抵住了娇艳穴口。乔若尘掩着嘴,紧张地注视着,我朝她挤挤眼,巨物缓缓插入,里面很湿滑,我顺利长驱直入,直达花心。
“喔……”薇拉痛苦呻吟着,不经意地,很斯文地连说几个FUCK.乔若尘惊骇之极,我估计她是次看她母亲跟男人性爱,也是次听她母亲说脏话,这么斯文优雅的女人说脏话,确实惊到人。
我深深呼吸,品味白种女人的阴道,里面是多么带劲,夹包着巨物迅速蠕动,我深情地看着薇拉,我的眼神能告诉她我有多么爱她:“怎么样,跟法国男人比,我是不是更好?”
薇拉眨眨超长睫毛,意外地说了三个字:“差多了。”
我愤怒摇头,巨物带着湿淋淋的爱液滑出肉穴口:“太伤自尊了,不做了,还是等晚一点找小君。”
一旁的乔若尘好不惊讶,薇拉就更不用说了,她的巨乳在起伏,怒火在燃烧:“李中翰,法国女人会打男人的!”
“我打不过你。”我笑了,佯装惧怕,巨物赶紧重新插回,满满充斥花心。
乔若尘“咯吱”一笑,随即就是她母亲的呻吟:“噢,喔……”
可十几下后,我又拔出了巨物,迅速反转身体,骑在薇拉的乳房上,俯下身子,张嘴含住了她的阴唇,巨物正好对着薇拉的嘴巴,她没有犹豫,张嘴吞入大肉棒,我们形成了六九式口交,这种默契只有情人才能配合得完美,我抱住薇拉的肥臀,掰开她厚厚的臀肉,迷恋地舔吮她的阴唇和金毛,翻开肉穴口,吐露晶莹的穴肉正一张一合蠕动,我的舌头挑入肉穴口,撩拨娇艳的穴肉。
修长美腿在抖动,脚后跟蹬着床单,那涂着深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