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气息也不定,便认真说道:“有什么事找我来做就好,别累了自己。”
薛斐侧脸睨他:“你当我是病秧子还是小孩儿,什么都不给做?”
齐折哑然,被误解了,可他本意并非如此。他想阿斐好,那般的风流人物,文采斐然卓尔不群,是珍宝,该是细心照拂的。
他这处简陋破旧,本就是委屈他了,连他自个儿都觉得不像话。阿斐那青衫落拓的在其他事上更是投了十二分的心思。
他视线往前一扫,不解道:“那木桶里的水不用搬出来倒掉,底下有个小口,打开便自然会流出来。”
薛斐哪能不知道,别扭得紧:“行了,下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