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去帮他,后来一看他那副轻轻松松的模样。不由暗自庆幸,还好没有上前去,不然薛斐定要恼了。
搬一块石头,哪还有要人帮的理由,简直是把人当病秧子了。
又顺着熟悉的山路走了好一段,齐折说:“马上就到了。”
薛斐随意嗯了一声,这一路走来全是绿油油的树叶和翠生生的竹子。除了刚才不忍摘下的那朵花,其他竟是一朵也没见到。
因此瞧得眼疲,也觉得无趣。
薛斐心不在焉地走着,突然走前面的齐折停下了,薛斐没注意,差些就撞上了。
他往前一看,顿时无话可说。面前是一块两丈款的稀泥,一眼瞧上去那块地松松塌塌,周围没有可以下脚的木桩或是石头。侧头一看,原来是那石壁上开了一指的小洞,哗啦啦的水全往外洒呢。
齐折看一眼皱眉的薛斐:“这种泥粘鞋上,干了就会裂成一块块的,一拍就散。”
薛斐拒绝:“我没新鞋穿了!”
齐折想笑,手握拳在嘴角处遮掩着,忍着笑意说:“我试了下,很浅,踩着就过去了。”
薛斐开始认真地考虑现在转头回去的可能性为多少。
不记得路,又不想独自一人走。薛斐绝望地准备下脚,齐折却轻轻地拦住了他。
“不是怕鞋脏吗,我背你过去。”
薛斐莫名其妙地看向齐折,先是感到一阵被冒犯的不快,心说堂堂一个大男人,哪有让人背着走的道理?更何况理由还是随口一说的怕鞋脏,在齐折内心究竟把他想象成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他越想越气,心中猜测千奇百怪,连带着脸上都泛着冷。一把甩开了齐折的手,直接就这么踩过去了,理也不理身后的齐折。
齐折愣在原地,稍微察觉到薛斐的状态和之前不同了,可想不通是何理由。
直到齐折把黄皮煮烂搅糊,放了大把的白糖,又乘凉切块端到他面前,也还是没理。
齐折见薛斐不愿搭理他,也没有主动问询的勇气,放下便讪讪走了。
此时那份黄皮糕变了颜色,有些偏紫红,瞧着颜色鲜艳。便拿起来尝了一口,可味道是又酸又涩,还有一股道不清说不明的甜味。那味道真是奇怪,薛斐只吃了一口就放下了,再也不想尝第二口了。
薛斐把盘子推得远远的,如此难以下咽的东西,也省得看了生气。
先前说得那般,还以为多好的东西呢,居然是这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