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闲地躺在老位置,齐折从后院走来的时候他慢悠悠地问道:“你买的是什么酒?”
“梨花酿。”
“那该用翡翠杯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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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折正在用井边打水冲那瓷杯,闻言不明所以地转头看他。
薛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别看我,我也不知道。只是从前听人这么说过,还未曾见过呢。”
“拿翡翠做杯子么?”齐折想象了一下:“这也太——太······”
太不可思议了,齐折是一辈子也没法理解这样的事。
薛斐歪头看他:“这算什么,顺天那处有的是人这么做。有拿大块的上好玛瑙雕成笔洗,和田玉做树,独山玉做花。还有人喜欢往墙上贴金镶银,刺眼得很。”
齐折瞠目结舌,竟可以到如此地步。
吃惊了许久都没缓过来,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你好好念书,将来考取功名,也——也可以······”
这话实在说不出来,齐折半道改口:“还是别了,这样做不值当。”
薛斐嗤笑:“你当那些人是靠那一官半职得来的数不尽奇珍异宝?要是不贪,哪来的这些。平日里装得清廉刚正,一穷二白,背地里全富得流油。”
齐折不懂:“要真是遇到这样的情况,你便去结交那些真正的好官。”
薛斐冷哼一声:“官场黑暗,人心难测。哪有什么好官,我可一个都没见过。”
“总归会有的,别这么悲观。”
薛斐眼神冷淡:“那里的人个个都这样,瞧他们的嘴脸我就厌烦,顶好永远不要再看到他们。”
齐折顺着他的话讲:“好好好,永远都不见。将来你碰到的,全是福泽的贵人。”
薛斐定定望向不知名的某一处,低声轻语:“应该是见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