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整死你!!”
谢吕宏把青年揍地鼻青脸肿的样子,眼见快要把人给打死了,他才松了手把青年扔回沙滩上,不屑地低头朝青年吐了口唾沫,“呸!什么玩意儿!”
静静的目睹了这一切的救生员见谢吕宏要离开,突然意味不明地警告道“先生,傍晚后的海边很危险。”
“危险?难道还有海怪不成?哈哈哈......”谢吕宏将救生员的话听做是个玩笑,也不在意地朝他挥了挥手,嗤笑着走向公路边停着的跑车。
至于那个青年?呵,那贱玩意儿管他去死!
望着谢吕宏潇洒离开的背影,救生员无奈地摇摇头,转头看向波浪翻涌的海面,露出莫名深沉的笑容。
........
“阿....嚏~”
谢吕宏裹着一件毛毯蜷缩在沙发里,随意地扔了手里的纸巾团后,又不断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捂住酸酸的鼻子,带着有些软糯的鼻音咒骂起来“那养的,要不是他推老子下海,老子哪用的着受这阿......阿嚏!这罪.....还好老子命好被人给救了,要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畜......阿嚏.....畜生!分个手跟个娘们一样,老子心眼可小,不报复回来,老子就不是谢三儿!阿嚏——”
“都这样了,你还不消停。”男人拿了杯热水和药过来,递给谢吕宏,好笑地说道“你啊别骂了,赶紧把感冒药吃了。”
“老子这不是生气嘛~”谢吕宏难受地吸了吸鼻涕,接过感冒药含进嘴里,才捧着热乎乎的水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热水。
男人在谢吕宏的身边坐下,摸了摸滚烫的额头,皱起眉担忧地问道“很难受吗?”
“唔......”谢吕宏顺势侧躺进了男人宽阔的怀里,懒洋洋地跟男人抱怨着“闫哥啊,说起那救生员我就来气,在水里亲了我就算了还摸了老子的屁股,臭牛氓一个!虽然没看到脸但除了他还能有谁?哼哼......不过他有些壮,老子打不过他,没敢去揍......”
“嗯。”男人正拿毛巾专注地擦着谢吕宏湿漉漉的头发,宠溺地听着怀里人絮絮叨叨的抱怨。
“你他妈就这反应?!”
听到男人只是一声敷衍的回应,谢吕宏坐起身跪在沙发上,两只手掌拍上男人英俊的脸,瞪着眼睛愤懑地叫嚷道“闫正刚,老子被揩油了!!你丫的竟然没点反应吗?!你这个负心汉!白眼狼!禽兽!混蛋——”
“那你想我什么反应,嗯?”男人好笑地伸出手指戳了戳谢吕宏不满鼓起的腮帮子,玩味地笑问道。
谢吕宏嫌弃地打掉男人逗弄的手指,闷闷地说道“你难道不应该很生气的黑了脸,用吓死人的眼睛看着我,把我推倒,然后......”
“唔,你以前都是这样的......”到最后,在男人的注视下谢吕宏说话的声音渐渐地弱了下去。
“是怎样?”男人搂住谢吕宏的腰俯身把怀里的人压到沙发上,嘴角上扬,暧昧地笑问道“这样吗?嗯?”
“握草草草草!闫正刚你他妈给我起开,水水水水水要倒了啊啊啊!!!”谢吕宏抬手举着水杯慌张的大叫起来,一手使劲地推开男人靠过来的俊脸。
男人只好无奈地将水杯放到茶几上,侧过头炙热的呼吸喷吐在谢吕宏的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情色的挑逗,笑道“现在呢?”
谢吕宏的耳朵和脸颊整个都晕染上了一抹嫣红,他抓住裹在身上的毛毯,垂下眼睑轻声咕哝“我......我感冒了,会不会传染到你?”
“不会的。”男人说着低下头吻了谢吕宏的嘴唇一下,眼里带笑。
“哦。”谢吕宏眼神闪烁地别开了眼,算是同意了的松开了推攘着男人的力道,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