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兄弟,会更了解彼此一点。”
“所以”莫唐小狗一样眨眨眼。
“没有所以,你当时话听到一半就摔门跑了,之后非歹四处宣扬自己失恋了要喝酒发泄云云,谁找你你都不搭理,我也没机会告诉你真相,再后来我就忘了。”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付栖惜已经做好了莫煊再多说一句话,自己就多凉一分的觉悟了。如果说刚才莫唐只是单纯的气不过,那么现在无异是雪上加霜了。
半响,莫唐打起精神,在椅子上重新坐直:“你不是骗我的吧?为了让我更生气?”
莫煊诚实的摇摇头:“那时候我就知道我不喜欢女孩了。”
莫唐啧了一声:“那十六岁那年我劝老爷子送你出国,你是不是没想到,是不是特恨我。”莫唐总算想起来自己小盛一筹的事了,并且很快恢复了全部元气。
“老爷子都跟我说了,最后是我自己同意的,恨不至于,千方百计阻止我回国的方法倒是没想到那么多,不过因此无论是商业经验还是从业时间,我都比你丰富比你久太多了。所以老爷子的公司,我想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吧。”
绕来绕去,最后还是绕回了最核心的问题上。
一聊到这个,莫唐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不说,拼了命的想要挠人,手立刻探到后腰,抽出了别在那里的枪支,抵上了付栖惜的脑袋。
“你以为,你现在凭什么跟我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