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抓皱了,而付栖惜整个人都被莫煊压在了车坐上,胸膛贴着胸膛,心脏贴着心脏。
“栖栖。”饶是莫煊都微喘了一下:“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莫煊心里也很害怕,理智强拉着他问出了这一句话。他很害怕莫煊的这一次主动又意味着分开,也很害怕无论今晚发生了什么,付栖惜第二天也只会把责任推到酒上。
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付栖惜整个人顺从的瘫倒,其实这一吻过后,付栖惜已经微微回过神来,他还是很慌的,竟然也有点佩服自己有胆量做出这种事。
然而没等他回味过来,他就明显的感觉到,一个坚硬的器官在他腿上缓慢的磨蹭,即使隔着西装裤,也有种快被烫到了的感觉。
呼吸一窒。
付栖惜用了自己最后的力气,双腿勾住了莫煊的腰,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就算你现在不想听解释可是我”付栖惜停顿了一下:“想被你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