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近坐下来把电脑搬到腿上办公,但是更多的视线都越过了屏幕一直黏在付栖惜身上。
终于不用像白天时一直装的像没事人一样只知道工作了。
天知道他找了眼前人多久,就在他西班牙的公司刚刚扩展国内,就被他哥搅的一团糟,不得不低头接触了他根本不想见的相亲对象,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这个小东西竟然自己一声不吭的跑了,还不留半点音讯。
想到这,莫煊手还是紧紧捏在一起,关节发出的清脆的摩擦声。
最烦躁的时候,莫煊恨不得把付栖惜脑袋扒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怎么撩拨完了之后能说跑就跑。
不过上天还算待他不薄,他隐忍那么多年的反击也终于达到了预想的成效,小东西又自己撞了上来。
莫煊都分不清付栖惜是无意的还是诚心的,是不是非要绑在身边才能老实。
他其实很害怕,很害怕付栖惜再一次无声无息的突然消失,所以干脆就给他安排到了自己的眼皮底下。
两个人就像是明知道谜底却相互装着哑巴,别扭着,谁也不肯先开这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