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在隔壁的。”我笑问。
齐苏愚没想到我问这个问题,她嗫嚅道:“我……看见你的车了,再说了,那谢安妮不是你女朋友吗。”
我淡淡道:“其实,我刚来,来的主要目的不是看我的女朋友,而是找你齐关长,我求求齐关长给我女朋友的一家人一条活路。”
齐苏愚听出我话中的弦外之音,她尴尬道:“李书记你别这样说,子河所做的事,我和齐苏楼真不知情,连陈子玉也没对我说。”
我悠悠长叹:“若当时我不在场,我女朋友和她姐姐就被当街抢了,这多可怕,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陈子河就敢强抢民女,还带警察去抢。”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齐苏愚苦着脸,这丝毫不掉她的美丽,看她的巧鼻,看她如观音般的脸庞,我心头的异样越来越浓。
“没有什么误会的,我们都心里明白,齐关长,如果你任凭陈子河胡来,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我们家里的人比一般文人更有血性,军人嘛,较冲动。”
话语中,我微带恐吓,母亲官复原职,我的信心更强,梧桐三季重聚,单凭屠梦岚的力量,我就敢挑战乔羽,何况多了一个薇拉,我的势力陡然膨胀,这不是我自视过高,看齐苏愚对我的态度,我就明白了。
“李书记,千万别冲动,我让陈子河亲口向你道歉。”齐苏愚很诚恳。
“齐关长,你也知道县里刚完成领导班子的交替,事务繁忙,我不可能等着贵公子来道歉。”我也不想与齐苏愚有冲突,以后能和平相处最好,说完便站起告辞,暗示齐苏愚尽快处理这件事。
齐苏愚有了台阶,马上露出笑容,给了我个保证:“明天,最迟明天,我让子河给你道歉。”
离开齐苏愚,我已没了给谢安琪怀孕的心情,我要去见见赵鹤,最后一次警告他不要耍花样,更不要与陈子河相互勾结。
下了楼,我来到停车处,见到了两位保安,其中一位已熟悉,平时见面都点头打招呼,奇怪的是,另一位陌生保安见了我之后,竟然把目光转移,看向别处,我也没当一回事,大步来到我的停车处,掏出钥匙,刚要打开车门,我突然迟疑了一下,刚才那保安避开我眼神的情景掠过我脑海,换别人可能不会注意这个细节,可我跟别人不同,我经历过几次生死关头,所以我特别敏感。
扭头在看向保安,似乎没什么异样,似乎一切如常,我神经过敏了吗。
就算神经过敏,我也要小心谨慎,于是,我弯腰低头,仔细观察我的车子,细看之下,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因为我发现驾驶位的车架下有摸过的痕迹,可能是有人钻进车底时,不经意扶住靠近车底的车架,那里比车身灰尘,有人摸过,可以看见清晰痕迹。
我的瞳孔在收缩,因为恐惧而收缩,没人不怕死,再勇敢的人也怕死。
“保安,保安,喂,保安……”我一边往回走,一边大声喊,刚才那两个保安见我喊,都朝我走来,一个坦然,一个神情紧张,我大声问:“刚才有谁动过我的车。”
那位坦然的保安一头雾水,两眼茫然;但另一位保安却很紧张:“不关我的事……”
我一听,马上就听出蹊跷,他不是说不知道,而是说不关他的事,我目光凌厉,突然闪电出手,一把抓住那位神情紧张的保安,他想反抗,我运劲上手,如铁环般箍紧他的手腕,厉声问:“是不是有人动过我的车?”
保安身材算是魁梧,力气不小,可在我紧箍之下,他脸色大变,先弯下腰,继而蹲下,最后跪下,嘴上嘶喊:“啊……松手,松手,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刚才有两个人钻到你的车底……他们拿枪威胁我……”
“拿枪?”我真想飞起一脚,但我还是忍了,人家被拿枪指着,也是身不由己,忙从口袋里拿